每一段刻骨铭心的执念,都化作一柄利刃,疯狂斩向那个自称为“真我”的初代意志!
这场无声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三日。
当最后一道锁链的虚影在顾玄识海中崩断时,那倒悬人影发出不甘到极致的嘶吼:“你以为你赢了?疯子!你这个疯子!没有了镇魔殿的指引,你什么都不是!”
顾玄立于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七窍流血,右臂上因强行吸收能量而浮现的符文已尽数褪去,唯有眉心的血色竖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邃、内敛,仿佛一颗闭合的魔眼。
他抬起头,冷冷地回应那消散的意志:
“你说得对。”
“所以我不要它……我要的是——我自己。”
话音落下,整座剧烈震颤的镇魔殿,竟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但它没有化为废墟,而是在一呼一吸之间,以顾玄为中心,飞速重组。
外墙上那十八尊狰狞的兽首石雕,齐齐闭上了闪烁千年的血色双目,陷入沉寂。
一道全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信息流,在顾玄脑海中浮现:
【检测到宿主独立意志突破阈值……】
此时,殿底那仿佛催命符般的鼓声,戛然而止。
仿佛某个运行了千年的古老契约,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毁。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全新的镇魔殿。
顾玄站在殿堂中央,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黑气的浊气。
他赢了,代价惨重,却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只是,他敏锐地察觉到,随着旧契约的撕毁,某种他过去从未感知到的、来自南荒大地深处的微妙联系,似乎也随之断裂了。
殿外,天已大亮。
南荒三十六域,依旧是一片风平浪静。
然而,七日之后。
南荒各部族,开始接二连三地,上报了各种诡异离奇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