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残忍被包裹在极度的美丽之下,让人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众人顺着苏烟开辟出来的道路,一直走到了森林的核心区域。
那里有一棵巨大得简直无法形容的“母树”。
这棵树一半是生物组织,树皮像肌肉一样还在蠕动;另一半则是金属机械,无数根闪烁着蓝光的管线插在树干上,仿佛在给它输送着能量。
而在母树最粗壮的一根枝干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茧。
那个茧正在有规律地搏动,发出“咚、咚”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周围的植物都会随之颤抖一下。
冷月死死盯着那个茧,握刀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膜,虽然那个身影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那是血脉相连的感应,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羁绊。
“姐……”
冷月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那个茧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表面的那层膜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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