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但防守的范围,却在被一点点地压缩。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嗤!”
一道爪影,突破了剑幕的防御,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伤口处,黑血流淌,一股阴冷邪恶的能量,正疯狂地顺着伤口,往他体内钻去,试图破坏他的经脉。
“嗤啦!”
又一道爪影,划破了他的后背,带起一串血珠。
疼痛,刺激着秦磊的神经。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冷静。他的双眼,亮得吓人,如同黑夜中的寒星。
在这样生死一线的巨大压力之下,他的精神,被前所未有地高度集中起来。他脑海中关于剑道的所有理解,所有感悟,都在这一刻,被疯狂地压榨、融合、提纯。
《青元剑诀》的招式,一招一式,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他开始发现,这些招式,虽然精妙,但终究是前人所创,带着前人的烙印。它们,有形,有迹,有迹可循。
而真正的剑,应该是无形的,无迹的。
它应该像风,无孔不入。
它应该像水,无坚不摧。
它应该……像空间,无处不在!
空间!
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划破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他想起了那块神秘的黑色铁片,想起了它与上古传送阵的共鸣,想起了炼制“墨鸦”时,融入其中的那一丝微弱的空间属性。
原来……是这样!
秦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明悟的光芒。
他不再拘泥于《青元剑诀》的固定招式,不再被动地防守。
他深吸一口气,无视了从四面八方抓来的数十道致命爪影,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将自己全身的精、气、神,将自己强横的肉身之力、神识之力,以及对剑道的所有感悟,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到了手中的“墨鸦”之中!
“嗡——!”
墨鸦飞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
那漆黑如墨的剑身之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如同裂纹般的银色丝线。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越了锋锐与凌厉的恐怖气息,从剑身之上,弥漫开来。
“就是现在!”
秦磊的双眸,死死地锁定住虚空中的某一个点。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血屠”真身的能量波动。
“给我……破!”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空无一物的点,斩出了这福至心灵、石破天惊的一剑!
这一剑,斩出的瞬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带起任何剑气。
但是,在“墨鸦”的剑锋之前,那片空间,竟然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般,出现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的涟漪。
下一刻,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血色爪影,在接触到这圈涟漪的瞬间,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而在十丈之外,刚刚凝聚出身形的“血屠”,他脸上的狞笑,还未曾散去,瞳孔之中,却倒映出了一道快到无法闪避的、带着银色裂纹的黑色剑光。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狞笑,变成了极致的骇然!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那道剑光,便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
“噗嗤!”
一蓬血雨,在空中,轰然炸开!
“血屠”的一条手臂,从肩膀处,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因为所有的生机,都已经被那一剑之中蕴含的、微弱的空间法则之力,彻底湮灭了!
“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血屠”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嚎。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