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口哨:“幻觉?正好试试我新改装的‘真视仪’。”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银色的眼罩,眼罩的镜片上刻着焰语者的图腾,“核心用了校准器的碎片,能过滤掉虚假的能量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穿凯尔藏起来的零食。”
王一从星耀之心里取出一块从校准器上刮下的金粉,金粉在绿光中组成了第十一颗星球的星语密码。“‘雾锁真言’指的是被浓雾掩盖的真相,而‘光透假形’需要用焰语者的星火之光作为钥匙。”他将金粉撒在星图上,雾隐星的影像渐渐清晰,在星球的北极点,有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中心泛着微弱的蓝光,“那里应该是浓雾的源头,也是幼苗的主根所在。”
飞船驶离第十颗星球时,地表的藤树组成了巨大的焰语者图腾,图腾的火焰形状指向雾隐星的方向,像是在为他们指引道路。陈墨将那块记录着焰语者心跳频率的金色晶体放在驾驶舱的陈列架上,晶体的金光与之前的声骨晶体、契约晶体交织,在舱壁上投下三道交织的光带,像三条跨越时空的河流。
“你说,等我们解开最后一颗星球的密码,会不会看到所有星语者的影像?”小雅的指尖轻抚竖琴,琴弦上的金色光珠正在旋转,像一颗微型的恒星。
王一望着星耀之心里雾隐星的影像,水晶的绿光中,浓雾里的根须正在发出求救的信号。“或许吧。”他轻声说,“他们从未离开,只是把自己的记忆化作了密码,藏在星尘里,等着我们这些后来者,把他们未完成的共生之歌继续唱下去。”
陈墨突然一脚踩在加速器上,飞船猛地冲破金色的星火防护罩,能量帆在星风中展开,像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