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君夜那被墨色手甲严密包裹的右手,正死死按在焚烬的脸上,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头颅,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随着手臂猛地发力,将焚烬那庞大如铁塔的身躯,狠狠朝着身后坚硬的合金地板按了下去!
“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板瞬间被砸出一个蛛网般龟裂的巨坑,碎石与火星四溅。
“焚烧”的头颅狠狠砸在地面,头骨碎裂的闷响清淅可闻,他周身的赤红色烈焰,在君夜身上的墨色铠甲面前,如同萤火遇皓月,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只能徒劳地翻腾、熄灭。
“焚烬”发出凄厉的惨叫,四肢疯狂挣扎,却被君夜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恐怖力量在君夜面前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
君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金色的瞳孔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方才在心里无数次的于绝境中期盼他的出现,此刻真的降临在眼前,所有的委屈、绝望、恐惧与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
是夜哥……
君夜缓缓抬起按在“焚烬”脸上的手,面具下的眼眸淡漠地扫过地上哀嚎的“焚烬”。
紧接着他缓缓抬起头,视线穿透昏暗的信道,精准锁定在顶部缺口处,饶有兴致俯瞰战场的“开膛手”,以及那群探头探脑、狂热痴迷的“潘多拉”残党身上。
紧接着,他抬起空闲的左手,轻轻朝着上方缺口处挥了挥。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潮水般从上方缺口处疯狂涌来!
“七大罪”麾下的“炮灰”和精锐、“上神教”的教徒、手持制式枪械的欧陆军队以及“圣骑团”的“骑士”……
数之不尽的战力从天而降,将原本围困第六和第九特别小队的“黑鸦”魔种与“潘多拉”残党,彻底反围剿!
信道内瞬间从绝境死局,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戮战场。
“黑鸦”魔种原本源源不断的增援,在“七大罪”与“上神教”、欧陆军队、“圣骑团”的联合攻势下,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嘶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腥气愈发浓重。
“潘多拉”的残党们终于从对独眼魔种的痴迷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铺天盖地的大军,脸上的狂热瞬间化为极致的恐惧。
他们尖叫着想要逃窜,却被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炮灰”与“上神教”教徒的退路死死堵住退路。
如同瓮中之鳖,根本无处可逃。
而在地下三四层的缺口处,“开膛手”的脸色终于变了。
就在开膛手心神震动之际,一道身影从缺口处纵身跃下,身后数条泛着光泽的蛛腿魔器肆意挥舞,落地的瞬间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开膛手”面前。
来人佩戴着“暴食”面具——正是苏砚秋。
她身后的蛛腿魔器轻轻点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慵懒却带着十足的杀意。
““开膛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开膛手”回过神,冷笑一声,掌心的骨质魔器瞬间伸长,寒光凛冽,语气阴鸷。
““暴食”?就凭你也敢拦我?真是不自量力!”
他话音未落,便想抬手催动骨质魔器,对苏砚秋发起攻击,可背后突然传来一丝刺骨的凉意。
那是源自生死危机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朝着旁边猛地横移数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咻——”
数根鲜红色的尖刺带着破空声,从他方才站立的地面狠狠穿透而出,紧接着,一簇簇妖艳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