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为此。
“我不惜一切代价。”
君夜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在寂静的院子里缓缓回荡。
晚风将他的话语吹散，如同碎冰般飘向远方，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这片刻的宁静如同易碎的琉璃，转瞬即逝。
……
翌日破晓，夜色尚未完全褪尽，天边只晕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将这栋房子笼罩在一片清寂的晨雾里。
君夜天是被窗外枝桠间掠过的晨鸟唤醒的。
他睁开眼，没有丝毫拖沓，起身下床，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径直走向洗漱间。
冷水扑在脸上的瞬间，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明，一道潜藏许久的灵感如同破茧的蝶，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水珠，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几缕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衣服上晕开小片深色水渍。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洗漱间，连拖鞋都忘了穿，赤着脚踩过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径直坐到沙发上，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纸笔。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时而蹙眉停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薄汗，时而眼中闪过亮芒，笔尖疾走如飞，连额前滴落的水珠落在纸上晕开墨痕，都未曾察觉。
“夜哥，红鸾姐的电话，找你的。”
楼上的君昼打着哈欠起床，打开门时还专门停顿了一下，生怕再次和夜哥撞在一起，伸手敲了敲君夜的房间大门。
“我在楼下。”
君夜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君昼眨了眨眼睛，她没想到君夜竟然起的这么早。
君昼下楼把手机递给顶着湿漉漉头发的君夜。
君夜把手机放在耳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不出君夜意料，赵青鸽经过和她姐姐一晚上的促膝长谈，最终答应的君夜递出的橄榄枝。
君夜默不作声的点点头，随口回了一句。
“我下午回去一趟帝都的魔种特区，你让赵青鸽等着我就好。”
君昼接过来自己的手机，歪了歪脑袋，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夜哥该不会打算把帝都的魔种特区也改造成“囚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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