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漏下的月光，能清淅看到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和正常人别无二致的黑色瞳孔，却黑得格外纯粹，格外深邃。
象是一潭不见底的深渊，瞳孔上几乎没有半点高光反射，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白天那个需要搀扶的“盲人”判若两人。
丽雅因为肤色看不太出来，但周曦和他一样脸色有些泛白——毕竟在吃过晚饭之后三人又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胃部才回来。
君夜的目光落在周曦苍白的小脸上，黑眸静静凝视，没有半分波澜。
“喂，你看什么呢？”
周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莫名泛起一层薄红，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抬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把那点发烫的温度拍下去。
眼神却不敢直视他，下意识往旁边瞟。
君夜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沉了下去。
“周曦，你负责的城市是哪一个？”
听到君夜说起正事，周曦也收起了自己的小情绪，挑了挑眉，语气认真地说道。
“曜州市，我老家，就在你老家九龙市旁边，怎么了吗？突然问这个。”
君夜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吗……曜州市……嗯，不错。”
原本还等着君夜下文的周曦，耳边突然没了声音。
原本还等着君夜下文的周曦耳边突然没了声音，抬头一看，见君夜又重新陷入沉默了，想说些什么但又重新收了回去。
周曦嘴角抽了抽，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她竟然大概能猜出他到底想干些什么。
“喂，我说，君夜，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拜托小曦帮你做些什么事吧？”
君夜缓缓抬起头，舒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
“对，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周曦的嘴角狂抽不止，这个原本杀伐果断的“傲慢”竟然在求人办事的时候会这么笨拙？
有点反差，莫名的觉得……有些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