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肢型“神具”的融合还在继续。
那些细密的尖刺与王苍的断臂接驳得更加紧密,与他的身体逐渐相融。
王苍的身体颤斗得更厉害了,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实验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身形。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象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象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实验室里只剩下王苍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实验室内仪器运转的低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突然,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那只左臂神具的食指猛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中指、无名指、小指也相继动了起来。
幅度不大,却清淅可见,象是新生的婴儿在试探着活动自己的手指。
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讶与欣喜的神色。
王苍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的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劫后馀生的释然,更带着对力量的渴望。
他死死盯着那条正在活动的左臂,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抬起了骼膊。
虽然动作还略显僵硬,虽然疼痛依旧没有完全消失,但那条左臂确实在他的控制下,缓缓抬了起来,停在了半空中。
朱老看着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看来你的身体适应性,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
另一边。
“小夜夜,还能挺住吗?我们到了。”
“闭嘴!”
李君兰无奈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酒吧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吱呀”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李君兰扶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她的一只手拿着那把名为“彼岸”的长刀,另一只手则紧紧搀着君夜的骼膊,脸上带着几分吃力的神色。
早已得到李君兰消息的苏砚秋、小乐、白义等人立刻迎了上来。
当看到李君兰搀扶着的身影时,众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是一个全身被墨色铠甲复盖的“怪物”——墨色的盔甲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表面布满了狰狞的凸起,象是某种外骨骼,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盔甲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丝暗红色的光芒,象是流动的血液,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尤其是头部,被一个完整的头盔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位置,此刻那双眼睛正紧闭着,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是……君夜同学?”
苏砚秋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诡异的“铠甲人”,与那个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李君兰将君夜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骼膊,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对啊,不然还能有谁?也多亏了小夜夜突然变成这样,不然你们就见不到我们俩了。”
“不过小夜夜这身盔甲也太沉了,把他搬回来可费了我不少力气。”
小乐揉了揉刚刚睡醒惺忪的睡眼,走到沙发前,绕着君夜仔细地打量着。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小手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象是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李君兰,开口问道。
“兰姐,你能大概描述一下你们遇到的情况吗?君夜哥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瘫在另一个沙发上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