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哥哥姐姐,你们愿意停下脚步,听听我的故事吗?
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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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
一个不知道在哪的研究所里。
“生命特征稳定!各项指标均达预期……他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成功了!我们做到了!璃国第一个‘新人类’,我们会被写进历史的!”
“那些嘲笑我们异想天开的家伙,那些强行叫停研究的蠢货,现在该嫉妒得发疯了吧!”
“我们是璃国第一个培育出来的研究所!”
“那些阻止我们的家伙知道后一定会羡慕死的!”
……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期待什么?
他们又在欢呼什么?
我不知道……我好困……好想睡觉……
不,不能睡。
睡着了我就会看到好可怕好可怕的事,我不要睡觉,但是……我好困……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感觉被包裹在温热又粘稠的液体里,四周是嗡嗡的仪器声,像无数只飞虫在耳边振翅。
圆柱形的“胶囊”内壁泛着冷白的光,将我小小的身躯衬得愈发单薄——我蜷缩着,四肢无意识地扒拉着光滑的壁面,指尖触到的地方,都透着一股陌生的冰凉。
我试图睁开眼睛——我……想看看。
“喂!你们看他的眼睛,只有一只眼睛是红色的。”
“真是奇怪,资料里面显示阿美莉卡和欧陆那边的“新人类”应该双眼都是红色的啊……奇怪,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他的瞳孔也不对,你们看,那是……磨盘?上面有指针的黑色磨盘?”
“奇怪,继续研究,还有,一定要记录好其他“新人类”的生命特征,准备好给他们的新鲜的‘食物’。”
“收到!”
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那些词语像冰冷的碎片,扎进混沌的意识里。
我终究没能抵挡住汹涌的困意,眼睛缓缓合拢,最后残留的知觉,是胶囊里液体轻微的晃动,以及耳边渐行渐远的议论。
希望这次……不是噩梦……
……
今天。
是我诞生后的第五年,可在那些无休无止的梦里,我好象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已经是在梦里的不知道多少年了。
我的“房间”是一间密闭的白色舱室,墙壁光滑得没有一丝缝隙,只有一扇厚厚的钢化玻璃,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我的“房间”是一间密闭的白色舱室,墙壁光滑得没有一丝缝隙,只有一扇厚厚的钢化玻璃,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每天固定的时间,会有几个穿着全白隔离服、戴着防毒面具的人走进来,他们手里拿着针管和仪器,面无表情地给我抽血、测心率,有时还会用强光照射我的眼睛。
嘴里不断低声念叨着——失败品。
“失败品”——这个词我听了无数次,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后来的麻木。直到有一天,我隔着玻璃,看到了八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
他们被关在相邻的舱室里,双眼都是纯粹的猩红,身上时不时会冒出黑色的触手、尖锐的骨刺,甚至坚硬的铠甲。
他们会嘶吼、会撞击舱壁,那些穿着隔离服的人对他们又敬又怕,每次靠近都带着厚重的武器。
他们都好厉害。
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没有触手,没有骨刺,只有永远消散不去的困意,和一场接一场清淅得可怕的噩梦。
我是不幸的,但我又是幸运的。
所长的女儿——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敢问,所以我只能称呼她为姐姐。
姐姐人特别特别好。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