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房间对面传来叶天临的挑衅声。
“哟,姜七七你这是又在咒谁呢?”
叶天临的声音带着欠揍的笑意。
“实在不行就认输吧,输给我不寒碜,说不定我还会大发慈悲的从轻发落你呢~”
姜七七一听瞬间炸毛。
“呵忒!你想得美!上次仿真考你才比我高三分,这次高考我非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不可!”
“那就等着瞧。”叶天临的声音里满是笃定,“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谁哭鼻子谁是小狗!”
……
楼下客厅里,叶铮正帮妻子萧美玲削苹果,听见楼上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苹果的清甜在空气中弥漫,萧美玲用骼膊肘碰了碰丈夫。
“你说,这俩孩子要是真成了,咱们是不是得提前准备红包?”
叶铮把剥好的橙子递过去,眼底带着笑意。
“急什么,先让他们把试考好,不过又话说回来,儿子长大了,也到了会拱白菜的时候了~”
萧美玲咬了口苹果,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七七那丫头也挺好,活泼机灵,就是有时候太犟,跟咱们家天临一个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楼上的争吵声渐渐变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原本的热战变成了悄无声息了暗处的冷战。
于是就在三人点明争暗斗之下。
被誉为人生第一个岔路口的高考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
“唔啊!终于考完了!”
考完后的四人相约聚在附近的的一个咖啡馆里。
叶天临的哀嚎几乎要掀翻咖啡馆的木质吊顶,他象一摊被抽走骨头的烂泥,额头重重磕在胡桃木桌面上,发出“咚”的闷响,随即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连额前汗湿的碎发都懒得撩开,活象块刚从考场里拖出来的“人形焦炭”。
“呵,某些人怕不是知道自己要输,先开始装死了?”
姜七七叼着一根棒棒糖冷笑的着向叶天临和君昼。
“呵呵呵,小昼,叶天临,你们俩就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话音刚落,她发现对面两人毫无反应,竟然视若无睹,气的姜七七一口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喂喂喂,你们倒是给点反应啊,这样我很没面子哒!”
君夜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转向还趴在桌上的叶天临。
“起来了,再不起来,姜七七要把你的提拉米苏吃掉了。”
“什么?!”
叶天临像诈尸一样猛地抬头,脸上还印着桌布的格子印,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提拉米苏谁也不许碰!”
看着他这副护食的样子,君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姜七七也忍不住撇撇嘴,嘴角却悄悄往上扬了扬。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世界的背面又是何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