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量产的生产线调试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生产线没问题，主要是下游的对接——昨天有两家车企的技术总监过来考察，看到测试数据后，都想跟我们合作，但他们提出的条件太苛刻，想以每千瓦时800元的价格采购，还要求我们独家供应，这明显是想压价。”王主任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满，“我们的成本虽然低，但技术研发投入了几十亿，这个价格根本没利润，还会限制我们的合作范围。”
林凡笑了笑，并不意外。目前市场上主流的锂电池采购价在每千瓦时1200元左右，车企想以800元拿下石墨烯电池，既想占便宜，又想垄断技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用急着答应他们。”林凡语气平淡，“现在是他们求着我们合作，不是我们求着他们。你把测试数据整理好，发给国内所有主流车企，还有特斯拉、比亚迪这些头部企业，告诉他们，想合作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采购价不低于每千瓦时1000元；第二，我们不搞独家供应，谁先下单，谁先拿到货。另外，告诉他们，下周我们会在新能源产业园举办技术发布会，现场演示石墨烯电池的性能，有兴趣的可以过来看看。”
王主任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就办！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着急，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跟他们谈条件，而是他们跟我们抢合作名额了！”
林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里的一台新能源汽车原型车上——这是苍穹实验室和一家车企合作研发的，车身用的是轻量化材料，电池组就是刚研发的石墨烯电池，续航能达到1500公里。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感受着座椅的包裹性，手指在中控屏上滑动，屏幕上显示着电池的实时状态：“剩余电量98，预估续航1470公里，充电时间14分30秒。”
“林少，要不要试试？”王主任笑着问道，“园区里有测试跑道，最高能开到180公里每小时，电池的稳定性绝对没问题。”
林凡没有拒绝，发动汽车，缓缓驶出实验室。测试跑道是环形的，周围种着高大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路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踩下油门，车速迅速提升，车身却异常平稳，没有丝毫颠簸，仪表盘上的续航里程几乎没有明显下降——这就是石墨烯电池的优势，不仅容量大，放电效率还高，不会因为高速行驶而大幅损耗电量。
“太爽了！”坐在副驾驶座的阿力忍不住感叹，“我之前开的那辆奔驰s级，加满油也就跑800公里，这电动车居然能跑1500公里，充电还这么快，以后谁还买燃油车啊！”
林凡笑了笑，缓缓减速，心里却在规划着更大的布局——石墨烯电池不仅能用于新能源汽车，还能用于储能电站、无人机、智能家居等领域，甚至能推动光伏、风电等清洁能源的发展，形成一个庞大的“新能源+储能”产业链。而凡辰资本，要做这个产业链的核心掌控者。
回到实验室时，王主任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林少，刚收到比亚迪和特斯拉的回复，他们说下周的技术发布会一定会派人参加，还问能不能提前预约合作名额。另外，国内的蔚来、理想也发来了邮件，想单独跟我们面谈合作细节。”
“意料之中。”林凡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让他们排队，想面谈可以，等技术发布会结束后再说。另外，通知新能源产业园管委会，下周的技术发布会场地就定在产业园的会展中心，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安保工作交给阿力负责。”
“好！”王主任和阿力齐声应道。
离开实验室时，天色已经渐暗。车子驶在回市区的路上，林凡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盘古黑卡。石墨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