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敲击的手指停了下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曾在血塔中出现的身影。
“命不可违”他的声音很轻。
说出口的音调，与血塔中的混沌如出一辙。
“天道，我大概明白你想说什么了。”
“这九种情绪，是你逃回大世界后，自身在不同阶段心境的变化。”
“从最初的愤怒，到最终悲伤的妥协。”
“命不可违么”
楚牧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笑着笑着，他的笑意渐渐冷了下去。
“从棋局来看，这盘棋确实已注定了败局。”
“你不忍动摇这大世界的本源那就由我来。”
“过往所有推演，都建立在大世界完好的前提之上。”
“若我直接将这世界的本源抽空呢？”
“如果那群家伙既定会赢，哪怕是输，我也会让祂们什么都得不到。”
“虫子从未真正的输过。”
楚牧若在此刻照向镜子，便会发现，自己脸上正浮现出与血塔中“疯了”那段时间一模一样的笑容。
冰冷中透出疯狂，从容里尽显优雅。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掌，良久，脸上的笑容又恢复成平静的样子。
这一切的变化，完全没有察觉到。
反而以为是正常的。
“先把另外三个载体造出来”。
这句话还没说完，楚牧的神色间忽然泛起一丝喜色。
他这会儿已经能够感知到“分裂”、“掌控”两个原核。
证明嫉妒情绪的载体制造成功并且完全吻合。
他的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只见其抬手向旁侧一点。
一道影子应势浮现。
影子刚一现身，便“噗通”跪倒在地。
“您最忠诚的仆人，影，拜见天道大人。”
楚牧朝着一旁挥了挥手，“影”便恭敬地起身，向后退了几步，站到旁边。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另外三道法则转化成为载体，逐一投入识海之中。
没过多久，地面便多出三道身影，恭敬的并列成一排跪倒在地上。
一个人首鸟身的生灵、一个长相酷似猴子模样的、还有一个巨型猩猩。
“您最忠诚的仆人——玄、苍、烬，拜见天道大人。”
几魔的样貌狰狞各异，然而最为骇人的，是它们身上那不加掩饰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冲天血煞。
血气勃发，瞬间形成一片猩红色领域。
就在气息即将扩散时。
楚牧眸光微动，一股磅礴威压降临，如无形之手将沸腾的血气尽数镇压，敛于众魔体内，消弭于无形。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