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
“而是我救了你，不仅你母亲的家族不保，没有我的庇护你也难逃一死。”
“这样的结局反倒让我念头通达，不会产生心魔。
“所以当时我是巴不得你立马去死的。”，最后一句的语气极其怨毒。
只听“啪嗒！”一声，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砸在地上。
紧接着就是无数泪珠先后而至。
凌羽裳本就通红的眼眶在这时已经填满了泪水。
多余的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凌震察觉到自己女儿崩溃的脸色，手掌不由得握紧，直至传来刺痛才让他继续用嘲弄的话语发出一道惆怅的叹息声音。
“当楚前辈出来说能救你的时候，你知道我多想让他失败吗？”
他的脸色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变得异常狰狞，咬牙切齿的砸在地上。
大地都跟着拳头发出一道巨大的音爆。
“可这个贼老天好像就是要和本宗主作对一样，居然让你活了过来”
“不”，凌羽裳猛地摇头，发出哽咽声，仿佛心灵受到巨大的重创，嘶吼道，“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骗你！”，凌震嗤笑着拔高音调，双手摊开着站起身来，“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我还用的着骗你吗？”
“难道难道你在灵霄宗老祖面前哭诉，在白老面前磕头都是装出来的不成？”，凌羽裳此时愤怒早已不见，有的全是恐慌，声音中满是哀求。
她只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母亲早逝，家族没了，如今连从小到大对她极好的父亲都是装出来。
这让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但在下一秒，凌震厉声大喝的嘲弄声就将她的幻想彻底磨灭。
“我就是装出来的，我不装怎能让他知道我有软肋，我不装又怎能让他知道我方便控制，我不装我就会死，你说我该不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