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西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种人。”
费列罗目眦欲裂,抬起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愤怒到了极致,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恨意,仿若实质。
克长老见两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忙把费列罗抬起来的手压下去,“费长老,就是一些小事儿。”
他声音轻柔,仿若在哄孩子,“你要真觉得学生有问题,我已经通知了执法院的人过来看。”
“虽然雨长老说得是一些实话,但你不要因为这些事儿小肚鸡肠吧?”
费列罗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克长老,抬手拍着胸口“嘭嘭”作响,并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我小肚鸡肠?”
“你可知她这是对我近十年教导的污蔑,是对我那些弟子们的诋毁!”
“都歪瓜裂枣了,这还算小事儿?”为过度愤怒而显得有些破音,
克长老脸色一板,身为老前辈连续被眼前这个新来不久的长老怼了两次,瞬间就有些不乐意,心中压制的怒意喷发而出:“费长老,这我可得再说你两句了。”
“本身你教导出来的学生就没有几个出彩的,你要真有实力怎么可能连一个好的都教不出来。”
“就是!”,雨长老在一旁,嗤笑一声附和道。
费列罗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怒极反笑,“好,好得很!”
“我听说克长老在圣地教导了近两千年吧?”
克长老听到这话,傲娇地把头扬起来,“老夫这一生基本上都贡献给了圣地。”
“可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比的。”
费列罗又继续道:“雨长老教导了近五百年。”
“哼!”,雨长老转过身去,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费列罗后退两步嘲弄道:“你们俩一个四阶阵法师,一个四品炼丹师。”
他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教导了这么久的弟子,我竟然没听说过有那个弟子在你们的教导下达到三阶。”
“教导了这么久都不行,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脸来说我这个才来十年的讲师。”
此言一出,克长老与雨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克长老额头上青筋跳动,怒喝道:“你这黄口小儿,莫要信口雌黄!”
“圣地弟子修行进益,岂是你三言两语能论断的,各人机缘不同,怎能一概而论!”
雨长老也气得浑身哆嗦,手指着费列罗,“你……你懂个屁!我炼丹师一脉,多少弟子因我传授受益,日后必成大器,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费列罗却像是彻底豁出去了,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们说我就可以,我说你们就不行。”
“两个自私的自利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
“呸”
“你”,克长老、雨长老二人暴怒的指着,身上灵力在身上翻滚。
就在三人正僵持不下,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执法院的人到了。
为首的执事长老身上元婴巅峰修为爆发,目光冷峻,扫视一圈后,沉声道:“你们怎么回事儿?”
“不会通知我过来就是在这儿来看你们打架的吧。”
“我先说好,打可以打,打完都得给我去执法院关着。”
三人身上涌动的灵力瞬间收敛了几分,脸上虽仍带着怒容,却也知晓不可在执法院面前太过放肆。
克长老轻咳一声,压下心头怒火,拱手道:“执事长老,非是我等有意滋事,实乃今日这外门弟子之事,引发了些争议。”
说着,他将事情始末简略说了一遍。
雨长老也在旁补充,言语间对费列罗的不满溢于言表:“这费列罗,自己教不好学生,便疑神疑鬼,还敢对我等无礼,着实气人。”
费列罗咬牙切齿,“你们血口喷人。”
说罢,他赶紧上前,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执事长老抬手止住,“不用你说,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