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震飞了良久等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松了口气道：“宗门无事！刚刚木枫那个老家伙的府邸又来了一个化神境，我怕生出变故。”
“出门在外不得不防，不过目前看来是我想多了！”
凌羽裳红着眼眶抬起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低头看着面前像活过来的楚牧，沉默片刻后道：“父亲，白老回来了吗？”
凌震手中掐诀，前方的道兵迎风变大，直至够两个人坐立的空间后停了下来。
等处理完后才摇了摇头，脸色阴沉下来：“白老目前不知所踪，怕是已经叛出灵霄宗了。”
“到现在药峰还空着，元婴以上的修士都没有丹药可用，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只能出去用其它器材去换了。”
“啊！”凌羽裳惊呼一声，眼眶红润：“难不成是因为不死的原因。”
凌震叹息道：“估计是的，不死的离世让他心灰意冷了，毕竟他找了一千年都没有找到满意的弟子，如今找到还不到两个月唉！”
“老祖那儿我回去还得给他一个交代。”
凌羽裳刚想流泪就被最后一句吸引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沙哑道：“交代？要给老祖什么交代！”
凌震无奈道：“白老叛出灵霄宗，老祖肯定会震怒去追杀他。”
“毕竟像他这种级别的炼丹师可是战略性资源，他不死，难以镇宗门威望！”
凌羽裳嘴唇颤抖，张合了半天，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道：“为什么？”
凌震挥手打断，视线落在前方不断被道兵击碎的虚空，哑然失笑道：“弱就是原罪！这就是现实！”
凌羽裳瞳孔巨震：“难不成就一定要白老死，老祖就不能囚禁他吗？”
“他不会愿意被囚禁的，同白老相处上千年了，我了解他。”
凌羽裳拉住面前之人的衣袖，哀求道：“父亲，您可以不告诉老祖吗？是我对不起白老，是我”
说到这儿，忽然对上凌震强烈愧疚的眼神，嘴唇蠕动半天，祈求的喊了一声：“父亲！”
凌震轻轻拍了拍凌羽裳的肩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羽儿，你知道吗？老祖就现在的寿命都能比我活的更长！”
“灵霄宗因为他才能屹立不倒，而我，不过是他扶持起来的一个傀儡，若是傀儡敢反驳他。”
“就是一个字死！”最后一句，音调低的几乎微不可闻。
声音虽小，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凌羽裳的心脏上，让她的精神陷入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