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轻声开口,试图劝解,“会不会是宰相私下跟行儿说了什么?是不是他在一旁挑唆,动摇了行儿的心思?”
此刻的郑兰珍,是真心实意想劝皇上宽心,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身为父皇,哪能真的舍得放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不料顾炎闻言,冷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是那孩子自己不争气,这般轻易就被人蛊惑。荣钰那只老狐狸,从小就背地里给行儿灌输些歪理,每次还故意摆出一副极度溺爱侄儿的模样,博取名声。”
“朕明里暗里,跟行儿说了多少回,让他学着分辨人心,告诉他这世间从不是只有善恶,更不是非黑即白,那些看似不坏不好的人,才最是让人防不胜防。他已经老大不小了,怎么就偏偏不懂?他连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如,至少弟弟妹妹们还知道事事听从爹娘的吩咐,有什么心事都愿意跟朕和你说。可行儿呢?别说他如今封了晋王,搬出皇宫独居,就算从前在宫里的时候,背地里瞒着朕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朕都没跟他细算过。”
“他以为他厉害,他以为那主意是缓兵之计?屁!缓下去就是捂热了小蛇!”
顾炎越说越气,最后摆了摆手,烦躁地闭了闭眼:“算了,不说了,越说越气。”
他说着钻进郑兰贞的怀里,声音低沉又带着依赖,满是动容:“朕身边,只有你了,只有你真心待朕。”
下巴的胡子扎得郑兰贞的心里也痒痒的,她宠溺地抚摸着顾炎,谁能想到堂堂皇帝这个时候脆弱得像孩子一样。
顾先令的伤愈合得很快,烧也退了,这几天甚至都能出来逛街了。因为苏扶楹为了给他看病花了不少钱,他干脆骑马去了一家商号换了银子。
苏扶楹见不到顾先令,发现马少了一匹,本来就不安的心又悬着了。
等到马儿载着人回来,苏扶楹忍住了要流下的眼泪,上去就给了顾先令一巴掌,转身就回了药铺的里屋。
这一巴掌打得顾先令一边的脸通红,也看呆了那些看病的,还有路过的人。
“我去换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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