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父王疼爱二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二弟幼时摔断了腿,身体残疾,不可能继承大统,父皇对他多有偏爱,也只是补偿而已。”
“殿下,您太年轻,看得太浅了。您觉得仅仅是这样而已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荣钰沉声道,“您想想,皇上纵容武王陪着苏扶楹去找陆将军,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
顾之行还是不理解。
荣钰索性说得明白:“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们到了沿海,下一步是什么?陆氏一族在沿海扎根,掌握着我大夏重兵。而武王呢?他或许会留在沿海。留与不留,都是皇上对沿海众将的一种象征。”
“武王殿下把守重地,有陆淮瑾等将领相助,可谓是如虎添翼。你以为皇上真只是让他去探亲?皇上可以从他口中得知沿海第一手情况。他护住了陆将军一家,此乃大功一件。”
“可二弟身有残疾,怎么可能……”
“殿下,皇上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你觉得他会在意这点小事吗?”荣钰语气一沉,“还有,当初封二殿下为‘武王’,你以为真只是安慰?那个‘武’字,分量有多重,难道你还不明白?”
“这意味着,自上而下,全军上下皆要认他。将来武王殿下,必是要坐镇一方、直面巨大威胁之人。”
顾之行再次被震得心神动摇,喃喃道:“真的会如此吗……”
荣钰看着他,语气骤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疲惫与恳切:
“就因为我是您的舅舅,我才把话说得这么透。您觉得老夫这么多年,在台上台下,对谁说过这样的话?老夫是为您尽心啊,殿下。”
顾之行差点忘了能及和尚的事,所幸脑子还不算笨,回过神来,连忙问道:“舅舅,能及和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顾之行的情绪,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担心。
荣钰依旧一副沉稳笃定的模样,拉过顾之行的手,轻轻拍了拍,沉声道:
“殿下,那能及和尚,是我的师弟。我特意将他安插在皇家寺院,为的就是稳住京中安稳,也能将往来军中、朝中的大小官员看得一清二楚。一有风吹草动,他便会汇报给老臣,老臣才能守得住这京师重地的太平。”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