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到底怎么了?”
郑丽华看到儿媳如此有些紧张。不知道她究竟撞上了什么事。
来人将来意一五一十地说明。
郑丽华一听,脸色瞬间凝重,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开口道:“居然有这样的事!”
“你怎么能犯这样的错?”
“娘,我错了,请您责罚我!”
“我当然要责罚!”
郑丽华话音刚落,苏扶楹身边的顾先令连忙上前劝道:
“老夫人,是我没有分寸,将这件事告诉了少夫人。少夫人和将军本就恩爱无间,听到那些话,一时心急,才做出那样的事。请您原谅她,看在少夫人对将军一片情深的份上,饶过他们吧。”
郑丽华一脸严肃,说道:“今日之事,老妇于公于私,都不该怪您什么。但是武王殿下,您身份实在特殊,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事,还请您回去吧。”
回去后,请您多多照顾皇后娘娘以及她的孩子,这是老妇能跟您说的话了。老夫是打心底里将您当成家人,才这样说的。”
顾先令一时无话可说,却还是不太愿意离开,站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
老于赶紧上前道:“殿下,老奴送您。”
这下顾先令真的没辙,只好离开了。
“老夫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顾先令转身离开。
郑丽华看向跪在地上的苏福迎,道:“你跟我来。”
苏福迎低着头,跟在郑丽华身后。
她身后的桃溪,也是大气不敢出。
到了祠堂门口,郑丽华道:“苏福迎、桃溪,都进来。”
苏福迎感觉自己要受罚了,连忙开口:“就让桃溪不用进来了,儿媳一个人进去就好。”
“也罢。”郑丽华同意了。
“小姐!”桃溪恋恋不舍地看着苏福迎走进祠堂。
两个小家丁将门关上。
老于站在一旁,上前拉着桃溪的手说:“走吧,小丫头,你站在这儿也没有用。”
桃溪道:“我家小姐在里面受罚,身为下人,我怎么可以好吃好睡?桃溪也要站在这里陪着受罚才行。”
老于摇摇头:“这里连个火盆都没有,你站在这儿是要冻死吗?冻死还好,真冻病了,难不成让你家小姐来照顾你吗?”
桃溪一听,只好无奈地跟着老于离开了。
祠堂内。
刚进来的苏扶楹,终于见到了陆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站在牌位前,郑丽华先上了香,然后头也不回地让苏扶楹跪下。
苏扶楹立刻跪在地上。
郑丽华依旧背对着她,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苏扶楹低着头,小声道:“儿媳做错了。儿媳应该沉住气,不该去找皇后娘娘和皇上,结果害得皇后娘娘差点出了事。”
“只是这些而已吗?”
郑丽华依然没有转身,苏扶楹低下了头。她隐约知道这是关乎家族利益的大事,可此刻脑子很乱,根本组织不好语言。
郑丽华说:“若是皇后娘娘撑不住,整个陆家就都完了。所以,我必须罚你。罚你直到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能起来。”
说完,她缓缓走到了门口。
不知为何,苏福莹并不觉得委屈,只觉得心痛。
痛她的夫君回不来,痛她的婆婆不知多久才能见到儿子,痛她自己对夫君早已付出真心,却偏偏要两地分居。
一切,都让她觉得锥心刺骨。
郑丽华离开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口,老于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声叹息。
老于跟着她进了屋子,坐在床上的郑丽华抬眼看向老于,此刻眼底不只是伤感,还有对从前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