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都行,做熟了就行。”
你小子真是的,这还用问?
老余没少被好生数落,被打断了美好时光,自然气得很。
小章听了,一脸为难,直接看向郑丽华。郑丽华笑着说:“让周天放看着办就好。”
“不管是做汤还是别的吃法,他都挺会处理的。”
说完,她又想了想,道:“都坐吧。”
“是夫人,我这就去告诉他。”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老余叫住。
“我说的和夫人说的有什么差别吗?你小子。”
小章毫不畏惧:“叔、您说的和夫人说的,就是不一样。夫人说的比您说的好听,还不止十倍啊。”
小章说完,得意地仰着头转身走了。
老余气得伸手指着他:“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等着。”
却听到身边郑丽华“噗哧”一声笑了。
老余转过身,见郑丽华笑靥如花地站在身旁,自己脸上的怒色也不由得散了几分。
“你笑什么笑?”
“笑你老气横秋的。”
郑丽华脸色绯红,“说话一股子老人腔。”
笑过之后,郑丽华脸上不禁又爬上忧愁,又开始担心起儿子:“他在船上还好吗?这会儿到哪儿了?”
老余掐指算了算,道:“应该到下一个补给站了。再往前走,就是海边了。”
“这都已经有小半个月了吧。”
郑丽华说着不由得一声叹息,愁容又重新爬上了脸庞。
就像老余说的,陆淮瑾已经到了靠海的地方。这里沿岸挂满了红灯笼,十分热闹,而且正值大年初二,人人都出来游玩。
陆淮瑾看到这一幕,放松了许多。
“啊,这才有年味啊。”
“将军,”小雨在一旁提醒,“你眼睛还真好使,我可什么都看不见。”
原来一切都是陆淮瑾的想象,根据书上说的来想。
而真正岸边放花灯和纸船的人,他也看不见。
小雨大概是没看出来自己主子的伤感,又说:
“而且等靠了岸,岸边可是一个人都不会有的。”
“为什么?”陆淮瑾问道。
“这还不简单。”小雨说,“咱们这是官船。官船靠岸,岸边怎么可能有闲杂人?何况这一船的囚犯。”
“注意你的说辞,不是囚犯,是外宾,好吗?”
陆淮瑾伸手指着小雨的鼻子,沉声强调。
小雨不屑一顾,眼珠子转了一圈,敷衍道:“好,知道了。”
“可是大将军,那咱们这一船的外宾要怎么办?咱们补给的时候,他们呢?”
“让他们分批下船活动活动,一次五个人,多一个也不行。咱们的人跟着,不要走远。”
“是!将军!”
于是在陆淮瑾与其他大将、将士的监督下,东瀛人分批下船活动。沿岸不远处就有卖小食品、小物件的摊贩,东瀛太子见了,兴致冲冲地径直走了过去。
小雨一看,连忙嚷嚷:“不能走远!”
陆淮瑾立刻挡在他身前,说道:“你看着其他人,我过去跟着就好。”
说罢,陆淮瑾上前,跟在阿玉太子身后。只留下小雨一人,看着身边的东瀛人,又看看自己离同袍甚远,不由得心里发怵,暗自嘀咕:“我行不行啊……”
行不行要看东瀛人老不老实,不然单靠小雨一个人,怎么能看住这些人?
陆淮瑾来到阿玉太子身边,见他正在买小吃,是晒干的鱼肉,便问道:“你们那儿不是也有吗?”
阿玉太子笑道:“就是因为有才知道好吃,所以买下来,等会儿给大家一起尝尝。”
“你带钱了吧?”
“……没有。”阿玉太子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