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去留意那一直望着他的郡主。
郑丽华的眼神,却始终暗暗追随着老余。
陆淮瑾频频看向苏扶楹,可她偏偏一眼也不望过来,他心底又是叹气又是打鼓,只暗暗叫苦——女人心,果然最难哄。
眼见老余亲自端着一大碗汤放到桌上,陆淮瑾连忙开口:“余叔,坐过来一同用膳吧。”
他这般招呼,本是想拉老余过来当个挡箭牌,谁知老余竟没领会他的深意,只笑着放下菜碟:“不了少爷,我同其他人一起吃便好。”
说罢便转身离去。
这一下,郑丽华的目光不由自主跟着老余直到门口,直至他身影消失,才默默收回。
心里却暗自埋怨,这老头儿方才,何必用袖子蹭到她身上来。
殊不知,郑丽华那几分留恋的眼神,早已被儿子陆淮瑾看在眼里。
他只觉得这事透着几分古怪,可心头乱糟糟的烦恼转瞬便将这点疑虑淹没。
“唉……这顿饭,也不知是吃进嘴里,还是堵在鼻子里了。”
回到房中,陆淮瑾往榻上一躺,忍不住低声抱怨。
苏扶楹一进来,他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阿楹!阿楹,快过来!”
他上前一把揽住妻子,将人带到床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低声恳求,急急解释:
“我和那郡主真的没什么,不过是回来路上偶遇罢了。你也知道,我素来疼小花那孩子,方才只是抱着她走了一段。我发誓,我对娟儿,绝无兄妹之外的半分心思!半点都没有!”
“那要是有呢?”
苏扶楹忽然起了逗弄之心,倒要瞧瞧自家夫君能认真到什么地步。
话音刚落,陆淮瑾当真抬手举过头顶,一脸郑重:“我发誓!若有半分虚情,天打雷劈,不得好——”
话未说完,便被苏扶楹急急伸手捂住了嘴。
这一动作,让陆淮瑾瞬间笑开了眼。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说着便要伸手揽住苏扶楹,却被她轻轻推开了。
‘很难受,不要碰我。’苏扶楹小声娇嗔,陆淮瑾一听紧张起来:
“哪里难受?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苏扶楹叹了口气,心想这男人不是风月场老手吗?怎么还什么都不懂!
“没事,每个月都会有,女人专属。”“啊……啊!”陆淮瑾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陆淮瑾柔声问道,“那你现在如何?肚子可是难受?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说着,他便将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覆在苏扶楹的小腹上,慢慢地、温柔地来回摩挲。
苏扶楹只觉一阵暖意漫开,舒服之余,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异样。
她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按住他的手,轻声开口:
“对了,东瀛太子的生辰夜宴,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既然已经受邀,便不能不去。可我是第一次参加这般外邦宴会,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陆淮瑾被她按住手,也不恼,反倒顺势轻轻包裹住她的手,掌心暖意层层透过来。
“不过是一场外邦宴席,有什么好忐忑的。”
他低声哄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宠溺,“有我在,谁也不敢为难你。”
见她依旧眉宇微蹙,陆淮瑾放缓了声音,细细叮嘱:
“东夷的礼节与我们大同小异,你只需像平日一般,端庄从容便好。
少饮酒,多吃些温软的东西,若是觉得无趣,便悄悄拽我的衣袖,我立时带你离开。”
他顿了顿,望着她眼底的不安,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你是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