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调:江湖规矩不许弑主!要遭千刀万剐的!
苏秦这才反应过来:坤哥想多了!我要动手昨晚还救你?:听说宝刀能吹毛断发,我屋里没长头发,借你马子几根用用。”
惊魂未定的靓坤瘫回床上:下次别特么这么吓人!
苏秦二话不说揪住俩女伴头发各薅一把,疼得她们龇牙咧嘴却不敢吱声——昨夜这煞神砍人的狠劲她们可看得真切。
院外,苏秦将发丝平铺刀锋,轻吹口气便齐齐断裂。
好家伙!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新武器,最终存入系统仓库备用。
刚换好衣服出门,迎面撞上基哥:走啊阿秦,开会去!
“又开会?闲得慌是吧?天天开会,白领都没这么折腾!”
“谁知道呢,听说是铜锣湾那边出事了,大佬的地盘被人扫了一半。”
基哥一脸不耐烦,心里嘀咕着关他屁事。
苏秦直接甩手:“不去,西贡的事都忙不完,哪有空管别的。”
“那你派个小弟送我过去,我的人都在西环,怕场子也被扫了。”
巴基搓着手说道。
苏秦挥挥手,让飞机开车送他。
巴基临走前还非要飞机开卡车,带二十多个小弟护送,搞得苏秦直翻白眼——这怂货怎么当上老大的?
巴基前脚刚走,车厂就冲进来三十多号人,拎着家伙叫嚣:“洪兴地藏滚出来!”
苏秦乐了:“老子就是地藏!黑不溜秋的嚷嚷啥?”
“东星疯狗,我大哥金毛虎沙艋!你的地盘归我了!”
苏秦冷笑,手往后腰一摸,抽出刀就砍,“兄弟们, 他们!”
耀文等人抄起扳手、管钳,跟着苏秦冲进人群。
苏秦刀法凌厉,一刀一个,杀得东星仔人仰马翻。
疯狗见势不妙,扭头就想跑,却被耀文一棍子抡飞,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没多久,东星的人全躺了。
苏秦喘着气点烟,踹了踹半死的疯狗:“就带这点人敢来扫场?你脑子灌屎了?”
这时靓坤搂着两个妞从屋里晃出来,一看这场面,眼皮直跳——怎么走哪儿打哪儿?昨天自己开业被扫,今天苏秦的场子又被砸,幸亏这小子够猛。
“啥情况?”
靓坤问。
苏秦撇嘴:“东星觉得洪兴好欺负呗,以为都跟山鸡似的任人砍。
他们金毛虎刚扫了大佬的场子,现在想连你这堂主一起收拾。”
靓坤一听火冒三丈,抄刀上去就把疯狗剁了:“呸!当老子是软柿子?对了,巴基呢?别告诉我他躲屋里装死?”
苏秦掸了掸衣襟的尘土道:人早散了,都去开例会了。”
估摸着就咱俩和太子没到场。”
靓坤往兜里摸了个空,这才记起昨夜逃得狼狈,手机怕是落在公司了。
他撇了撇嘴逞强道:成天就知道开会,有这闲工夫,早他妈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一帮怂包。”
话音未落,街角传来引擎轰鸣。
傻强开着面包车,带着一队马仔风风火火赶来。
苏秦的小弟们见状抄起家伙就要冲,还当是东星的援兵。
坤哥!地藏哥!傻强急得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拼命拍着脑门,是我啊小强!你们强仔啊!
瞧见傻强头上那顶滑稽的橄榄球帽,苏秦忍不住扶额。
昨天被砍得趴地装死的人,今儿个不但出院,还能带队冲锋——也不知该夸他命硬,还是该怀疑昨天在演苦肉计。
靓坤吹了声口哨,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队,苏秦暗自咋舌。
昨夜折了那么多弟兄,今早又能拉起这支队伍,这靓坤确实有些门道。
转头清点自家兄弟,稀稀拉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