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行事的女子。她正在以冷静、缜密、甚至冷酷的方式,一步步收回属于她的江山。
“还有一事。”阿ken低声道,“林默涵仍无消息。”
苏晚指尖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压下。
“他若活着,必会来找我。”她低声说,“若他死了那我便为他,血洗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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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家主赵崇山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印章。窗外,三道黑影悄然落下,跪伏于地。
“查得如何?”赵崇山低语,声音如毒蛇吐信。
“回主上,林家老宅已布下暗哨,苏晚明日将召开家族会议,疑似要正式继任家主。”为首黑衣人道。
“可笑。”赵崇山冷笑,“一个黄毛丫头,也敢称家主?林家百年基业,岂容她儿戏?”
“那我们是否动手?”
“不急。”赵崇山眯起眼,“先让她把戏唱完。等她聚齐族老,宣布继位之时,我们再——”他指尖轻敲印章,“当众揭发她‘弑亲夺权’的罪名。”
“可林振国才是叛族者,证据确凿。”
“证据?”赵崇山嗤笑,“在权力场上,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别人相信什么。”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夜色。
“传令下去,联络周、沈、陆三家,明日午时,齐聚林家老宅外。我要让苏晚的‘登基大典’,变成她的‘审判之日’。”
“是!”
黑影退去,书房重归寂静。
赵崇山缓缓抬起手,青铜印章在月光下显出一行小字: “执契者,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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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家主周明远正与一名神秘人对坐。
“苏晚手中有林振邦的亲笔信,极可能牵出当年‘九洲矿难’的真相。”神秘人低声道,“若她当众宣读,您将首当其冲。”
周明远冷汗涔涔:“那矿难本是林振国主导,我不过是被迫参与。”
“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神秘人冷冷道,“苏晚若掌权,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你当如何?”
周明远咬牙:“我愿听从赵家安排,联手制衡。”
“不。”神秘人摇头,“赵家也不可信。他们想做渔翁。另立新主。”
“新主?”
“林世雅。”神秘人低语,“她虽为女子,但心性狠辣,且手中尚握有林家三成暗线。若她能反戈一击,指控苏晚‘勾结外敌、谋害亲叔’,则苏晚必败。”
周明远瞳孔一缩:“可林世雅已被软禁。”
“软禁?”神秘人轻笑,“她若真被软禁,昨夜怎会与北境商会密使见面?”
周明远震惊:“她竟已脱困?”
“她从未真正被囚。”神秘人站起身,“记住,明日林家会议,你只需——点燃。”
话音落,人已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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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家主沈知白立于落地窗前,俯瞰帝都夜景。她一袭墨色长裙,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苏晚要回来了。”她轻声道。
身后,一名老者恭敬道:“她明日将召开家族会议,意图继任家主。赵、周两家已密谋联手,欲在会上发难。”
沈知白轻笑:“苏晚若无准备,岂敢轻举妄动?她既敢开这会,必有后手。”
“那我们?”
“静观其变。”沈知白转身,眸光如星,“但——备好刀。”
她缓缓将雪茄放入唇间,低语道:“我要看看,这把刀,最终会落在谁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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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仍立于窗前,手中握着父亲的牌位。
阿ken走入,低声道:“已按您吩咐,布置妥当。族老会七人,已有五人应允出席。外祖父也已回信,明日亲至。”
苏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