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起身行礼,春风忙把她按下去:“你别起来,你要吓死我呀!”
香蕊:“公主不要说‘死’。”
春风:“好吧,现在你最大,你说什么都对,那我改成:‘你要吓晕我啊’!”
蕙儿芬儿在一旁掩唇笑,春风又说:“下次别这么傻,我会躲的。”
香蕊也弯弯唇角,说:“只要公主没事,奴婢也很快没事了。”
见香蕊憔悴,春风不吵她了,吩咐芬儿全心照顾香蕊。
至于春风自己,这回变故让她偷得三日清闲,不需去东宫“点卯”。
在芙蓉阁里,春风从没半点公主相。
屋内暖和,她穿得不多,翘着脚丫剥葡萄,正和蕙儿说着话,骤然听到外头通报:“明远姑娘求见。”
这个咸口姑姑和东宫本性差不远,都是沉稳规矩的。
春风骨碌一下从榻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渣,又让蕙儿给自己加衣裳。
末了,她清清嗓子:“宣。”
不过她如何也没想到,明远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还跟着一身华服的林大田和于秀君!
林大田、于秀君激动:“公主!”
春风大喜过望:“快起来!”
明远识目,把人带到后她就走了。
于秀君狠狠抱着春风,四处看看:“我问那明远姑姑怎么叫我们进宫,听说你受惊了,怎么个事?”
春风:“也不是大事。”
便说了皇帝吃药发疯。
于秀君气急败坏:“他自己闭关不作为,你去找皇后怎么了?狗皇帝!”
春风:“就是!”
林大田:“嘘,小声点,你们不要命啦!”
春风挣脱母亲的怀抱,问林大田:“对了,林青晓有信吗?”
林大田:“有有。”
这段时日,林青晓又托衙署同一个人给林大田一封信。
林大田有仔细问那人林青晓的情况,那人说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看在林青晓是自己弟弟同窗才帮忙的。
春风:“同窗?”难道林青晓在长京读书?
她拆开信,这段时日她学了好些字,半猜半看,那信里头还是废话颇多。
算了,不急于一时,她收起林青晓的信,自去翻箱子。
这回不用抠紫珍珠,她找出没吃完的鱼春子,还有那条波斯羊毛毯。
于秀君:“哎呀我们不要,我们在外面过得好好的,哪能一直跟你要东西。”
林大田:“就是。”
春风攒了这么久,只等今日。
听父母这么说,她垂下脑袋,小声说:“这些很好的,你们真的不需要了吗?”
于秀君一愣,心里软成一团,她揉揉女儿脑袋,说:“乖春儿,要的,我们还是要的。”
林大田也不忍看女儿失落,他捧着鱼春子:“没错,你看,我现在咬一口,嗯,好吃!”
春风又明媚起来了,仰起小脑袋:“好吧!那我下次再攒攒,还有爹,那鱼春子要烤的,直接吃很腥臭的。”
林大田张嘴:“好。”
春风捂着鼻子躲远了,于秀君对林大田挥手:“滂臭!”
“……”
他二人在芙蓉阁呆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走时,于秀君满腹不舍,哭着说:“春儿啊,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林大田抬袖擦泪。
春风忍住哽咽,说:“我回头问问皇后,很快就能见面的。”
于秀君:“好啊,一定要快啊。”
一轮惜别后,林大田和于秀君拿着鱼春子和羊毛毯离去。
他们才走,春风就想他们了。
她有些丧气,许久后,才继续研究林青晓的信。
在春风被认作公主后,长英早已安排还掉了百两债务。
林青晓确实已不需要躲债,选择读书也不奇怪。
春风琢磨着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