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气林青晓,给了林大田几下:“你还敢收那小子的东西,就不怕又被坑了吗!”
林大田躲着:“这不是想到……”
想到菩萨玉佩本来是林青晓的,他怕有变动,不敢藏着信。
春风却不惊不慌,甚至很兴奋。
她立刻拆信,说:“说不定她也来长京了……”
于秀君见女儿对林青晓“念念不忘”,只好忍着气,过来看信。
一家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看了好一会儿。
又面面相觑。
没凑出信里内容,倒是凑出三双未被知识污浊过的眼睛。
……
于秀君和林大田不能久待,到了时辰,在宫门落钥前,便被接出皇宫。
春风再不舍,也满足了。
只有老天知道,她在想见父母时就能见到,是何等幸福,幸福到她又能愉快地享受荣华富贵。
待她洗漱完,蕙儿捧出香炉,看到少了一个眼睛的大雁,满地找紫珍珠。
香蕊:“看看是不是掉在屏风角落。”
蕙儿:“我方才瞧过了……”
芬儿给春风指甲涂凤仙花汁,听到蕙儿到处找紫珍珠,春风尾指心虚一抖,小声说:“没事,就当它掉了。”
为防止她们追问,她举起手张开五指,问香蕊:“好看吗?”
香蕊笑说:“好看,公主的手指真漂亮。”
春风:“你也涂。”
香蕊:“奴婢不敢。”
春风指指蕙儿:“那蕙儿涂。”
蕙儿赶紧躲到香蕊身后。
因春风不复先前沮丧,芙蓉阁上下又充斥阵阵笑声。
临睡前,香蕊照常给春风放帘子,春风躺在床上,扯住香蕊衣角。
香蕊:“公主这是……”
春风掩着唇,气音问:“香蕊,你识字吗?”
香蕊配合她小小声回:“认识的。”
春风一喜,只听香蕊说:“奴婢从前在东宫服侍,便认识了不少字。”
提到东宫,春风心生警惕,要是林青晓在信里和她商量了真假公主,被香蕊知道,东宫不就知道了?
她好不容易才学会礼仪,逃出东宫,就怕又出什么事。
见她沉思不语,香蕊问:“公主?”
春风把被子拉到下颌处,闭上眼睛:“没事,你去睡吧。”
看来只能自己认字了。
…
兴宁宫。
皇后听说春风愚笨不灵通,总是学不会礼仪,她本来也想插手,没想到太子先了一步。
当时瑶芝就说:“公主怕是要吃苦头。”
皇后不置可否。
这些年,她和太子愈发疏远,太子的皇弟皇妹对东宫更是心存敬畏,被太子这样“教导”,是想也不敢想的。
她自不像寿阳宫太后那般,认为太子对民间公主“上心”,反倒觉得是“打压”。
她想,洪嬷嬷在兴宁宫过了明路,春风是自己名义上的女儿,该管还是管。
于是第三日,她就打算不管春风学得如何,都把人捎到兴宁宫。
省得在东宫受罪。
意外的是,春风只用两日,就学完行止章程,再不用被扣在东宫。
瑶芝问黄嬷嬷:“公主当真学好了?”
黄嬷嬷:“奴婢不敢托大,公主大抵全学好了,若娘娘尚有疑虑,可宣公主前来。”
皇后:“知道了,你下去吧。”
思及除了皇宫礼仪,皇室子女还得学许多东西,她命人去宣春风。
不一会儿,春风翩翩而至,果然行止端庄,挑不出大差错。
只是,她眉眼笑意款款,朱唇轻翘,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似乎荡漾着甜甜的蜜糖水,十分喜庆可人。
瑶芝见她,似被分了口蜜糖水,笑问:“公主笑什么呢?”
春风总不好开口就说:因为不用去东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