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润物细无声,竟将漫天杀气悄然化去。
雨尊者,降临!
比起数年前,他的修为大有精进,已经开始凝炼本我法则,距离道君之境,不过半步之遥。
“灵鲛坊市并非斗法之地,还望诸位莫要让本尊为难。”雨尊者语声沉凝,显得颇为克制。
眼前这些人来历都不简单,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滔天大祸,即便以他之能,也不愿轻易与任何一方结怨。
话音刚落,金乌三太子一声冷笑,森然道:“方才本太子正要购下宝物,这群人却跑来搅局。让那叶九歌赔礼谢罪,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
金鹏少君随即开口,声如闷雷:“不止如此,他还得跪下磕三个响头。胆敢冒犯我妖庭皇族,决不能轻易揭过。”
二妖此言一出,场中群情激愤,当即有人怒声驳斥:
“分明是叶道友先看中这‘遁天符’,尔等却蛮横插手、强付灵石,如今竟还倒打一耙!”
“毫无廉耻之心,果然是一群披毛戴角之徒!”
“要战便战,真当怕了你们不成?我人族无惧任何威胁!”
“”
对峙再次升级,剑拔弩张,紧张气氛愈演愈烈。
沈云旁观了片刻,已理清来龙去脉。
原来沧澜殿开启在即,各方势力皆在争抢物资。这枚“遁天符”位列六品,能大幅提升修士速度,无论用于追击、闪避还是逃命,皆是上乘之选,因而引发多方争夺。
雨尊者向掌柜确认后,肃然开口:“确是叶小友先来,按理此符应归他所有。”
话音未落,金乌三太子目光骤寒,如腊月飞霜,冻彻四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此物当归本太子所有,岂有让给他人之理?”
金鹏少君周身妖气翻腾,冷笑道:“我看阁下身为人族,心存偏袒,故意相护罢了!”
此言一出,雨尊者面色顿沉,似乎也被激怒了。他周身法则剧烈涌动,磅礴似海,压迫感十足。
然而下一瞬,漫天法则如遭无形天威斩断,骤然消散。
一道苍老声音蓦然响起,带着几分阴冷的讥诮:“怎么,莫非你是想以大欺小?”
话音刚落,一名灰发老者已无声无息地立于场中,挡在众妖之前。
他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佝偻,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农。
然而看似枯槁的皮囊之下,却蛰伏着滔天煞气,令人不敢有分毫轻视!
他往那里一站,漫天水系法则竟寸寸崩碎,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掌生生扼断!
噔噔噔!
雨尊者连退八大步,面色泛起异样潮红,气息紊乱不定,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没错,这种气息道君!”他神色狂变,死死盯住灰发老者,目光凝重到无以复加。
霎时间,人族一方人人色变,在那如渊如狱的威压之下,只觉大祸临头。
叶九歌强撑压力,沉声喝道:“妖族如此行事,是想提前掀起大战吗?”
金鹏少君嗤笑一声,揶揄道:“怎么,难道不是你们的人先出手?现在玩不起了吗?”
“哈哈哈——果然是一群懦夫!”众妖闻言哄笑,目光戏谑,皆是一脸的玩味。
灰发道君目光扫过全场,仿佛两团鬼火跳动,无人敢与其对视。
他阴恻恻开口,语气傲慢:“敢得罪金乌皇族,现在跪三天三夜,本座还能饶你一命。”
然而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趔趄,仿佛被十万神山压顶,“砰”的一声双膝跪地!
这太突然了,没有丝毫征兆。
灰发道君狼狈跪倒,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惊惶四顾:“何方高人在此?为何为何要以大欺小?”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无比古怪。
眼前这老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