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重在明心见性,引得上古先贤共鸣。
‘明自我,见本心,”
沈云陷入沉思,这个题目可谓发人深省,让他首次认真审视自我。
自修道之始,他的天赋便一骑绝尘,所遇障碍顷刻就能跨越,就连天道劫难,回首看来也不过是些许风霜。
但此刻,一个深藏已久的疑问浮上心头——仅凭这份绝世天赋,他真的能走到道的彼岸吗?
恍惚间,沈云仿佛化作一尊古老的石像,陷入了漫长的思考之中。
与此同时,不少考生已完成文章。
“我先来!”
一位黄衣短发青年阔步而出,气势如虹,似乎胸有成竹。
“是郭若非!他家世代书香门第,在大通皇朝累世为官。”
“听闻他弱冠之年便创下数篇佳作,人称'小诗豪',只是不知为何被踏雪书院拒之门外。”
众人目光齐聚,都想一睹这位才子的风采。
‘哼!我的诗文能被世人传颂,自是不凡,只是那些老古董不识货罢了!
郭若非内心冷哼,似乎想起被拒绝的往事,这始终是他心头一根刺。
今日,正是他证明自己的时刻。
他展开手中玉简,一篇诗文跃然眼前:
「铁骨嶙峋立朔风,千钧压顶亦从容。平生淬得开山刃,敢向惊涛斩巨龙!
诗文一出,便引得满座惊叹。
“短短时间竟能写出如此雄文,'小诗豪'果然名不虚传。”
“既展现了坚韧不拔的品格,又抒发了勇攀高峰的志向,想必能获得道碑认可。”
“”
听着众人赞誉,郭若非面露傲色,俨然胜券在握。
然而当他走过十道石碑时,碑林依旧沉寂无声,他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或许是尚未遇到共鸣的道碑”
郭郭若非不死心,硬是走完七十二道石碑,却始终未能引动半点文气。
他终于按捺不住,怒吼道,“不可能!我的诗文怎会毫无才气?定是石碑出了问题!”
他面目狰狞,正欲上前理论,几名侍卫已将其擒拿。即便被制住,他仍梗着脖子叫嚷不休。
“无知!”
司徒静目光如电扫来,郭若非顿时如坠冰窟,冷汗浸透衣衫。
“半点挫折都受不得,好大喜功,虚荣心作祟。这篇诗文,哪一句与你本心相符?”
司徒静语气冷凝,“这不是诗词创作,你且回去修心十年再来。”
这番话如当头棒喝,郭若非呆立当场,双目失神,仿佛魂魄都被抽离。
此刻他终于明白被踏雪书院拒绝的缘由,惨笑一声,踉跄离去。
那背影,再无半点方才的傲气。
目睹郭若非的下场,在场考生无不噤若寒蝉,场中气氛愈发凝重。
随后的考核中,竟有三成之人未能引动道碑共鸣,黯然离场。
“卢伟,三分文气!”
监考儒生望着道碑前升腾的淡黄色文气,提笔记下成绩。
“可以!”
名为卢伟的青年咧嘴一笑,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毕竟多数人仅能获得一两分文气,他已胜出不少。
正当他暗自得意之际,一道璀璨光芒骤然爆发,刺得他双目流泪不止。
只见道碑紫光大盛,文气如龙冲霄,庆云翻涌间瑞气千条垂落,气象无比惊人。
「人嘲我辈太疏狂,我哂人间醉梦长。 不见六朝金粉地,唯余野雀啄残阳。
众人不约而同望向唐伯舟挺拔的身影,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文人相轻本是常态,但这篇雄文一出,众人竟连争胜之心都生不出,差距之大犹如天堑。
“好!虽化用前人词句,却直抒胸臆,确实傲骨铮铮。”司徒静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