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风谈笑间飘然离去。
九公主若有所思,幽然道:“沈师兄莫非是信不过我。”
‘你知道就好。
沈云心中念头闪过,不咸不淡道:“我独来独往惯了,感谢师妹的好意。”
对方提供的情报很有用,他日后自会相报,除此之外他不想和对方有任何牵扯。
‘此人真是谨慎,只好再徐徐图之了,[星辰殿]的传承绝不容有失。
见到对方油盐不进,九公主只好作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云从未放下提防之意,见她不再纠缠,于是动身返回沈家。
沧浪山,妖兽森林中。
上官昊头戴白色面具,身披宽大的黑色长袍,气息飘忽不定,将身份完美隐藏。
唰!唰!
片刻之后,两道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打破了丛林的宁静。
“就是你偷偷摸摸传讯给阴阳门?果然是个藏头露尾之辈。”
一个杀气滔天男子凭空而立,长相三旬,虎背熊腰,呼吸声微不可闻,周身黑色的魔气旋转,有种冷血杀手的气质。
“敢拿天剑门当剑使,当真是好胆量,今天你要是说不出所以然,我必让你血溅五步。”
另一人脚踏紫色飞剑,目光空空荡荡,面容淡漠,气息比神剑还要锋锐,光是看到他就有种喉咙被割裂的感觉。
上官昊全身紧绷,感受到压力铺天盖地袭来。
‘冯七杀,张子剑,两大宗果然派出了真传弟子。
上官昊定了定神,开始思考之后的说辞。
“这张面具真是碍眼!”
冯七杀有些不耐,毫无声息、彻彻底底的出手了。
狂!
哪怕感受到对方的虚丹修为,他依然主动出击,血色魔刀横空出世,斩出[南斗六刀]。
刀未至,魂先断!
这一刀饱含了杀道真意,比七杀小真人强横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溢出的气息就能杀死筑基修士,狠狠地斩向上官昊的头颅。
七杀小真人名字中带小,正是因为冯七杀的存在,他一日不死,对方只能伏低做小。
“好恐怖的刀法!”
上官昊面色狂变,右脚跺地,身形暴退,不敢正面抗衡。
撕啦!
黑色袖袍被瞬间撕裂,魔刀在他手臂上留下深深地伤口。
一击就将上官昊击伤,无敌的魔道风采令人胆寒。
“跑的倒是挺快,看来也不完全是个无能鼠辈。”冯七杀收手而立,傲气凌云。
上官昊刚松了口气,看到蠢蠢欲动的张子剑,面色大变道:“两位还请停手,我会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讲!”
张子剑掷地有声,眸光中仿佛有神剑刺出。
“剑意!”
上官昊虎躯一震,全身都传来刺痛,连连吼道:“我有木通上人死前留下的玉简为证,法宝就在沈家之中!”
话音刚落,剑意悄然褪去,上官昊仿佛一条落水狗,黑衣被汗水完全打湿。
在两人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他拿出了一个玉简,将灵力融入其中。
咚!
虚空中出现一个苍老的影子,片刻后沙哑的声音传递开来,“老夫耗费一甲子,终于调查到那件法宝的线索,无奈寿元将尽,战力十不存一,败在沈长空的手下,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后来者,若想得到法宝势必要对上沈家,望你等能替老夫报这阻道之仇。”
听完了话语,冯七杀和张子剑同时色变,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木通上人可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连他都要惦记的法宝,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真是天降鸿运,和我抢法宝的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