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柳淼淼惊慌中带着哭腔,她的眼泪大滴大滴从脸颊上滚落。
也许是哭声起到唤醒的作用,柳梦樱的眼神从空洞恢复清明,她眨了眨眼睛,发现妹妹正对着自己大哭。
“淼淼?怎么了?”
“姐你刚刚做噩梦,说梦话可吓人了!”
“哦哦这样啊。”柳梦樱用手指梳了梳有些凌乱的蓝发,她心说可能是龙血导致我睡眠状态出现灵视,说了点梦话?不过,刚才我有做过梦嘛?怎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淼淼,没事。做噩梦说梦话都很正常,只要不是梦游就好。倒是大晚上的,把你给吵醒了。
对不起哦,淼淼。”
“恩!”柳淼淼平复一下情绪,她堂姐既然清醒过来,那一切万事大吉。
“继续睡就好,如果我再说梦话你就拧我耳朵。”
“这种事我可不干,拧耳朵多疼啊。”
“哈哈,差点忘了淼淼是小淑女。我们继续睡吧。”
“好。”
柳淼淼重新躺进被窝,柳梦樱关上床头灯。
卧室一片昏暗幽静,柳淼淼暂时睡不着,当她听着枕边人平稳的呼吸声听了很久,才安然入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柳淼淼在计算机上查了查耶梦加得”,居然查出不少资料,貌似是什么北欧神话中的尘世巨蟒,好象很厉害的样子。
当柳淼淼关上网页,她这才寻思堂姐是不是看北欧神话看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柳淼淼印象深刻,但不怎么重要的事。
少女将其归类为有些奇妙,但没什么实际意义的经历。
柳淼淼从回忆中晃过神来,定睛一看,路明非的身影竟已在视野里来来回回掠过好几遭。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沥青路面上拖出晃动的虚影,原本整洁的t恤早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肩胛骨线条。她抱着膝盖坐在躺椅上数了数,竟已数不清他跑了多少圈——这人是装了永动机不成?
“路明非!”她终于忍不住探出身子,双手拢在嘴边喊出声,阳台上的风卷着她的马尾辫轻轻扬起,“你是要参加学校的田径队吗?”
正在冲刺的路明非猛地刹住脚步,惯性让他往前趔趄半步。他摘下腕上的沙袋甩到路边,抬头望向三楼阳台,额角的汗珠顺着下巴砸在地上:“柳淼淼?你怎么在这儿?”
“我家就在这儿啊!”柳淼淼被他的反应逗笑,从躺椅上站起身,拖鞋踢踏踢踏敲着阳台地板,“你跑了多少圈了?我看你都快把小区跑道踩出坑来了。”
“哪有那么夸张。”路明非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夕阳的馀晖给他发梢镀了层金边,“就是暑假吃太好,怕体能跟不上。再说————”他直起身子抹了把汗,嘴角扬起懒洋洋的笑,“文科作业太费心力,跑步的时候能放空一会儿。”
柳淼淼想起自己堆在书房的历史卷子,不由得感同身受地点头:“深有同感!不过你绑沙袋跑步,真的不是在偷偷卷体育考试吗?”
“天地良心,我这叫锤炼肉身”。”路明非故意拖长声音,弯腰捡起沙袋在手里晃了晃,金属颗粒在布料里沙沙作响。
柳淼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转身跑向屋里:“对了!我家冰箱里有刚洗的车厘子,你等我!”
“别别,我身上全是汗呢!”路明非慌忙摆手,指尖还滴着汗珠子,“再说跑完步吃冰的对胃不好”
“就一些水果,不算冰的了!”柳淼淼探出头来,马尾辫在晚风里晃成小扫帚,“本小姐难得请客,路明非同学你要拒绝?苏苏请客,你那次拒绝过?”
路明非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掌心的命运能量数值,172/190的数字在暮色里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