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强硬些,毕竟你马上是成年的男人了!”
苏晓樯有些开心,她寻思路明非是不是就这样自己想明白,才对陈雯雯失去热情的?这段时间,路明非说话做事,总能踩中她的愉悦点。
“行啊,小天女,那我以后就变得强硬一些。”
路明非拎着药袋子起身,这时候苏晓樯也站起身,她说:“现在也快到傍晚,医院门口我看到有卖关东煮的,咱俩一起吃点。我也给你讲讲我初中的事情!”
“好呀,苏老师讲课,我保证认真听讲。”
“又贫嘴,不过贫嘴是你的特色嘛!”
关东煮的摊位前,苏晓樯跟路明非说着悄悄话:“我初中的时候组过乐队,还是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但是,有一天”
苏晓樯停下话头,她接过摊位老板递来的关东煮,分给路明非一杯。
“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吗?我妈妈因为作息不规律熬夜看书看电视,因此患上严重的神经衰弱。我初二快结束的时候,她去给我开家长会,结果中途发生昏厥。我有一段时间,天天要去医院照顾她。”
“有一天,我回学校拿吉他的时候,我听见那几个贱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对我妈妈住院的事情幸灾乐祸。她们说我这么傲气,还不是看在我家有钱的份上,才捧着我哄着我。当时我妈妈出事,她们就背后笑话我狼狈样”
“你怎么做的,没受欺负吧?”路明非有些生气,他握紧拳头。
苏晓樯拍了拍他骼膊,她翻了个白眼:“瞧你急的。你吃亏打个哈哈过去,我吃亏你就急了?切,而且我还能吃亏?你这是小瞧我。”
苏晓樯左手拿着关东煮,右手握拳挥舞一下。
“我当时就一手拿着一把吉他,追着她们三个打。她们三个都轻伤,我倒是没事。”
“你还是双刀流啊!然后呢?”路明非乐了,他也觉得苏晓樯不会吃亏。
“嘿嘿,然后我就彻底出名了,只好去美国读了一年初三。”苏晓樯爽快一笑,她长吐一口气:“当时,她们说什么组一辈子乐队,还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一辈子、一辈子,我以后才不相信这种话呢!”
路明非吃了一口海带,他这才明白苏晓樯为何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他说:“小天女,如果我说我们能做一辈子的朋友,你信吗?”
“信不信呢?看你表现咯。”
霓虹灯下,混血少女的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