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补药膳热粥,暖胃又安心。
吃过晚饭,林彩霞靠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抱着一个软枕,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轻松节目,心神才渐渐安定。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想起了那块惹祸的“石头片”。
“梅大哥,”她轻声唤道,“那块…那块石头呢?”她指了指梅运来放在沙发角落的那个半旧帆布包。
梅运来正盘膝坐在旁边的蒲团上,闭目调息,恢复着在秘境中消耗的剑气和心神。闻言,他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起身,从帆布包里掏出了那块灰扑扑、沾着泥屑的“石头片”。
入手依旧冰凉沉重,粗糙的棱角硌着手心。在别墅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看,这东西更像是某种金属矿石的碎片,表面坑坑洼洼,布满风化的痕迹,没有任何光泽,也感觉不到任何李十八所说的那种“古怪”波动,仿佛真的只是一块顽石。
“喏,就是这玩意儿。”梅运来掂量着它,眉头微蹙,“李老头说有大古怪,老子是半点没看出来。硌得你胸口疼,差点害得我们遭围殴,真嘞是个扫把星!”他语气带着嫌弃,作势就要把它丢到院子里去。
“别!”林彩霞却下意识地开口阻止。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不知为何,看着这块不起眼的石头,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依恋?很奇怪的感觉。
“嗯?”梅运来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林彩霞脸微微一红,小声道:“我…我就是觉得…它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而且,它砸中我…也算是…嗯…帮我们引开了那些人的注意力?”她找了个牵强的理由,伸出手,“给我吧,我…我放床头看看。”
梅运来看着林彩霞眼中那点好奇和坚持,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把石头递给了她。“行,你想看就看吧,莫再硌着了。要是觉得碍眼,明天老子就把它丢后山喂猪刚鬣去!”
林彩霞接过石头,入手冰凉,那粗糙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她没再说什么,抱着石头,起身回了卧室。
夜深人静。
别墅里一片安宁,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林彩霞侧卧在床上,已经沉沉睡去。她今天经历了太多的惊吓和奔逃,身心俱疲,睡得很沉。柔和的床头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那块灰扑扑的“石头片”,就放在她枕头旁边的床头柜上。在灯光下,它依旧显得那么平凡无奇,甚至有些丑陋。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
当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如水般静静流淌进卧室,轻轻覆盖在那块冰冷的“石头片”
异变陡生!
一点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润白光,如同沉睡的星辰被月光唤醒,悄然从“石头片”那粗糙坑洼、毫不起眼的核心深处,极其缓慢地、如同呼吸般亮了起来!
那光芒并非炽烈,而是柔和、内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和古老韵味。它并不刺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黑暗中自然散发的温润光泽。光晕极其缓慢地流转着,如同活物,在石头内部那些坑洼和缝隙间流淌、浸润。
这微弱却纯净的温润光晕,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轻柔地笼罩了床头柜的一小片区域。
恰好,映照在了林彩霞熟睡的侧脸上。
月光下,柔和的白光映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挺翘的鼻尖,微微嘟起的红唇,还有那卸下了所有防备和惊惧后、如同婴孩般纯净安宁的神情。那温润的光,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轻轻抚平了她眉宇间残留的疲惫和惊悸,让她的睡颜显得更加柔美动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圣洁的薄纱之中。
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林彩霞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