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从她体内每一个细胞深处狠狠刺出!如同无数柄无形的巨锤,在她全身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脉上疯狂地夯砸!要将它们彻底碾碎!再强行重塑!
“啊——!!!”
林彩霞那精致绝伦的俏脸瞬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再也无法保持坐姿,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回红木基座上!双手死死地抠抓着身下坚硬的红木边缘,指甲瞬间翻裂,渗出鲜血!
“幺妹儿!” 梅运来目眦欲裂!心如刀绞!他太清楚这种痛苦了!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林彩霞痛苦翻滚、身体即将失控摔下基座的瞬间!
梅运来那只沾满黑泥、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大手,闪电般探出!
不是抓!不是按!
而是极其精准、极其轻柔地,再次一把攥住了林彩霞那只因为剧痛而胡乱挥舞、指甲翻裂的右手!
“莫怕!老子在!” 梅运来一声低吼!如同惊雷,试图穿透林彩霞被痛苦彻底淹没的意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另一只手则如同铁箍般,带着一种极其轻柔却又不可抗拒的力量,稳稳地扶住了林彩霞剧烈颤抖、即将倾倒的肩膀!强行将她固定在红木基座上,避免她滚落受伤!
“呃啊——!痛!好痛!梅运来…救我…” 林彩霞的惨嚎变成了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呜咽!她如同陷入炼狱的羔羊,身体疯狂地扭动、抽搐!那只被梅运来紧紧攥住的手,因为剧痛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梅运来那沾满黑泥的手背皮肤里!鲜血瞬间涌出,混入了黑泥之中!
梅运来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皮外伤对他来说,此刻如同蚊虫叮咬!
他半跪在地,身体如同磐石般钉在林彩霞身前!一只手如同最坚固的铁锚,死死地、牢牢地攥紧林彩霞那只不断挣扎、抠挖他手背的右手!任凭她的指甲如何用力,任凭她因为痛苦而爆发的力量如何冲击,那只大手纹丝不动!如同焊接在了一起!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同时掌心微微下移,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贴在了她剧烈起伏、如同风箱般鼓动的后心位置!
“撑住!幺妹儿!撑住!熬过去就好了!” 梅运来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坚定,一遍遍在林彩霞耳边重复!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林彩霞因为痛苦而扭曲、布满了冷汗和泪水的脸庞,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彩霞体内那如同海啸般爆发的恐怖药力,正在疯狂地撕裂、碾碎她原有的身体结构!那种痛苦,足以让最坚强的人瞬间崩溃!
不行!必须帮她!
梅运来心念电转!他想起了自己洗髓时,那药力冲刷的痛苦!他想起了自己体内那股新生的、奔流不息的力量!一个模糊的念头瞬间清晰!
嗡!
一股温润、精纯、带着勃勃生机的暖流,顺着梅运来紧贴林彩霞后心的手掌,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渡了过去!
这不是攻击!不是疗伤!而是梅运来尝试着将自己洗髓后获得的那股精纯的生命源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极其轻柔地输送到林彩霞体内!
这股力量,带着梅运来自身的生命印记,带着一种坚韧、顽强、不屈的意志!它如同最温柔的堤坝,试图去疏导、去抚平林彩霞体内那狂暴肆虐的药力洪流!
虽然微弱,如同杯水车薪!但这股源自同源、带着守护意志的力量涌入,仿佛在无边痛苦的黑暗炼狱中,投下了一缕微光!
“呃…” 林彩霞那撕心裂肺的惨嚎似乎微弱了一丝。她那只被梅运来死死攥住、疯狂挣扎的右手,力道似乎也减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