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中医那声带着哭腔、蕴含着无尽敬畏与骇然的“神丹?!”两个字,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弥漫着异香的炼丹室里轰然炸开!
王莲站在门口,原本只是被那香气激得精神一振,此刻看到张老中医这位州城杏林泰斗、泰山北斗般的人物,竟对着梅先生手中一颗小小的药丸激动得浑身筛糠、脸色惨白、语带哭腔,甚至喊出了“神丹”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字眼,她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张老那张因极致震撼而扭曲的脸庞在反复闪现。
张雅反应稍快,但俏脸上也瞬间褪去了血色,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她太了解自己的爷爷了!爷爷一生痴迷医道,钻研古方,性情虽温和,但骨子里极其骄傲,从不轻易赞誉他人,更别提用如此失态、如此顶礼膜拜的词汇去形容一样东西!那枚带着奇异金纹的白色药丸…它到底是什么?!
梅运来也被张老这声“神丹”喊得一愣,心头那点得意瞬间被冲淡了不少,反而有点发虚。他赶紧把托着灵丹的手往回缩了缩,干咳一声:“张老,您言重了言重了!啥子神丹哦,就是个…呃…效果可能好点的强身丸嘛!莫要吓人嘛!”
“不!绝不是!” 张老中医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梅运来,那眼神灼热得几乎能把人点燃!他一步上前,双手激动得在空中挥舞,仿佛想抓住梅运来的胳膊,又怕亵渎了什么,“梅小友!老朽…老朽活了八十七载!翻遍家传古籍,寻访天下奇药!从未…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蕴含造化生机、道韵天成之物!这丹纹!这异香!这仅仅是逸散之气便让我这垂朽之躯如沐甘霖、神魂为之一清的奇效!这不是神丹,什么是神丹?!!”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颤,看向梅运来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骇然,彻底变成了高山仰止般的狂热崇拜!“梅大师!请受老朽一拜!” 说着,这位在州城地位尊崇、德高望重的老国手,竟真的颤巍巍地就要躬身下拜!
“哎哟喂!使不得使不得!” 梅运来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灵丹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一把扶住张老中医的胳膊,“张老您折煞我了!快起来快起来!就是个药丸子,您老人家莫要这样!” 他力气大,张老被他稳稳托住,拜不下去。
张雅也赶紧上前扶住爷爷另一边胳膊,声音带着焦急和后怕:“爷爷!您冷静点!梅先生说得对,您这样不是折煞人家吗?” 她一边安抚爷爷,一边用那双剪水秋瞳复杂地看向梅运来,眼底深处是难以言喻的震动和一丝敬畏。这个当初在山里救了她,又用“露水”治好了爷爷老友的乡下青年…他身上的迷雾,越来越浓,也越来越令人心惊了。
炼丹室内的震撼与混乱还未平息,别墅之外,却已掀起了另一场无声的风暴。
梅运来炼丹成功时,那满室异香霸道无匹,虽然炼丹室做了隔音隔味处理,但最后丹成三纹那一刻的磅礴药力与异象(屋顶隐约彩光),终究是泄露了一丝气息出去。再加上张老中医那一声蕴含了极致情绪、穿透力极强的“神丹?!”,虽然隔着厚重的门墙,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有心人耳中,激起了难以想象的涟漪。
州城顶级富豪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张老中医的地位和人脉,更是盘根错节。他亲自带着孙女张雅,行色匆匆、面色凝重地直奔林彩霞的别墅,这本就引起了一些嗅觉灵敏之人的注意。而此刻,别墅深处逸散出的那丝若有若无、却令嗅到之人精神一振、仿佛体内沉疴都轻了几分的奇异清香,以及张老那一声隐约传来的、充满极致震撼的呼喊,如同在干柴堆里丢下了一粒火星!
“神丹?”
“张老喊的?”
“林家那别墅里…出了什么东西?!”
“能让张老如此失态…嘶!”
一个个电话在州城的权力与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