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紫纹何首乌种子表面的螺旋纹路,如同被注入了生命,流转起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
赤血精种子更是如同吸饱了鲜血的沙砾,颜色变得越发鲜艳欲滴,甚至微微颤动起来。
最惊人的是那三颗“玉髓芝”的“石头蛋子”,坚硬的表皮在灵泉水的浸润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润、通透,隐隐透出内部一点莹白如玉的微光!
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泥土芬芳和草木清香的奇异气息,从碗中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乾坤戒空间。
梅运来蹲在碗边,看得啧啧称奇,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乖乖…李十八,你娃儿这灵泉水,硬是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水还神哦!”
“废话!这点水算个啥子!等以后…” 李十八得意地哼唧了两声,后半截话又咽了回去。
等待的时间,梅运来也没闲着。他拿起旁边的小撮“灵土渣渣”,掂量了一下,然后极其小心地、如同撒盐般,将这点珍贵的粉末,均匀地洒在空间里几株已经移栽进来、作为“母株”培育的药材根部。这些药材在乾坤戒内生长得格外茁壮,叶片如同碧玉雕琢,药香凝而不散。
半个时辰后。
梅运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后山药圃边缘,如同从薄雾中凭空走出。
他手里捧着那只粗瓷大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澈的灵泉水,而浸泡其中的种子,早已模样大变!紫纹何首乌种子饱满莹润,紫色光晕流转;赤血精种子如同燃烧的红宝石;玉髓芝孢子包更是变得半透明,内部那点莹白微光清晰可见,仿佛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开工!” 梅运来精神抖擞,放下碗,拿起一把崭新的小锄头(用卖药的钱买的),开始在预留好的、靠近青石灵泉池的肥沃土地上,小心翼翼地挖出一个个深浅适宜的小坑。
他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次下锄,都带着一种对土地的敬畏和对未来的期许。坑挖好了,他放下锄头,用两根粗糙却异常稳定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拈起一颗颗经过灵泉“洗礼”的种子,放入坑中。
紫纹何首乌…深埋。
赤血精…浅覆薄土。
玉髓芝孢子包…轻轻按入湿润的泥土表层,保持透气。
每埋下一颗种子,他都会从旁边的青石灵泉池里舀起一瓢稀释的灵泉水,如同浇灌初生的婴儿般,温柔而均匀地淋在种子上方的泥土上。
灵泉水渗入泥土,带着淡淡的浅绿色光晕,迅速被种子吸收。梅运来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土地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充满生机的脉动。他直起身,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纯粹是兴奋的),望着眼前这一小片刚刚播种下去的土地,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和笃定。
“龟儿子叶天剑,你断老子嘞货?” 他对着空旷的山谷,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强大的自信,“老子自己种!还要种得比你嘞好一百倍!”
接下来的几天,梅运来几乎扎根在了后山药圃。
每天天不亮,他就背着那个破旧的背篼(里面装着水瓢、锄头和一些简单的工具),踏着晨露上山。傍晚,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才慢悠悠地晃下山。
他的重心,完全放在了那片用乾坤戒灵泉种子开辟的“试验田”上。
清晨,薄雾未散,他就开始用稀释的灵泉水浇灌。那清澈微绿的泉水,如同最顶级的营养液,滋养着泥土下的生命。
正午阳光最烈时,他会细心地在一些娇嫩的幼苗上方搭起简易的遮阳草帘。
傍晚,他会蹲在田垄边,像欣赏稀世珍宝一样,仔细观察每一株幼苗的变化,记录下它们细微的生长差异。
而药圃的其他区域,他也没有完全放弃。那些普通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