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豪门的威压和阴冷,还是让刘大富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叶…叶少?” 刘大富的声音下意识地带上了谄媚,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仿佛叶天剑就站在他面前,“您…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有什么吩咐?”
“吩咐?” 叶天剑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刘大富,你记性不太好?还是觉得我叶天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
“不敢不敢!叶少您说笑了!” 刘大富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叶天剑就算破产了,他刘大富也绝对得罪不起!
“听着,” 叶天剑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如同淬了毒的冰棱,“吴家村那个梅运来,你认识吧?他是不是一直在你这里拿药材?”
“梅…梅老板?” 刘大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梅运来现在可是州城炙手可热的“梅财神”、“梅大师”!合作社的灵野菜、灵泉鱼供不应求,后山药圃规模越来越大,最近更是传出在搞什么“神丸”,对药材的需求量激增,是他隆昌药行眼下最重要的几个大客户之一!
“叶少…梅老板他…是照顾我生意…” 刘大富小心翼翼地试探。
“照顾?” 叶天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和威胁,“从今天起!你给我断了他的货!一根草都不准给他!听清楚没有?!”
“断…断货?!” 刘大富失声惊呼,胖脸上的肥肉都抖了起来,“叶少!这…这可使不得啊!梅老板是我大客户,签了合同的!而且他…”
“合同?” 叶天剑粗暴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蔑视和威逼,“违约金老子替他出双倍!刘大富,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听好了,要么,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断了梅瘟神的所有药材供应!我叶天剑就算现在落魄了,捏死你这种小药商,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州城,还没人敢不给我叶天剑面子!”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添阴冷,如同毒蛇吐信:“要么…哼哼,我保证,三天之内,你这隆昌药行,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在国外的账户…都会出点你绝对不想看到的‘小意外’。你自己选!”
电话那头传来的森冷杀意,隔着听筒都让刘大富如坠冰窟,浑身的肥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太清楚叶天剑这种豪门子弟的手段了,破产的疯狗更可怕!那些“小意外”,绝对是他承受不起的灭顶之灾!
一边是蒸蒸日上、诚信合作的大金主梅运来;一边是破产却依旧凶残、能随时捏死自己的疯狗叶天剑!
刘大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像小溪一样从额角淌下,浸湿了油亮的鬓角。他握着话筒的手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叶…叶少…” 刘大富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挣扎,“我…我…”
“嗯?” 叶天剑的鼻音拖长,威胁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我…我断!我马上断!一根草叶子都不给他!” 巨大的压力下,刘大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几乎是吼着喊出来,带着一种认命的绝望和恐惧,“叶少您放心!我…我这就去办!这就去!”
“哼,算你识相。” 叶天剑冷冷地丢下一句,啪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刘大富像被抽掉了骨头,肥胖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手里的话筒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而恐惧,仿佛刚刚从鬼门关前爬回来。
吴家村,后山。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连绵的山坡。空气湿润而清新,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经过乾坤戒灵泉灌溉的药圃,一片生机盎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