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变形的车门框上,又弹落在地。
这一拳,废其持枪之手!
变故只在电光石火之间!副驾驶和后座上的另外两名绑匪,此刻才从梅运来撕开车门带来的极致震撼和老大被瞬间废手的剧变中反应过来!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亡命徒的凶光!
副驾驶的绑匪怪叫一声,猛地推开车门,像一头红了眼的野猪,挥舞着一根沉重的撬棍,朝着梅运来毫无防备的后背狠狠砸下!风声呼啸!
后座的绑匪则更加阴狠,他直接从撕裂的车门豁口处扑了出来,手里寒光一闪,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梅运来暴露的腰肋!角度刁钻,意图一击毙命!
两面夹击!杀招临身!
梅运来甚至没有回头!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依旧死死锁定着驾驶座内因剧痛而蜷缩惨嚎的暴徒头目,仿佛背后袭来的只是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就在撬棍带着恶风即将砸中他后脑勺,匕首的寒光即将刺入他腰肋的瞬间!
梅运来的身体动了!
左脚为轴,如同扎根大地!右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向后上方抡起!一个快到极致的后旋踢!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
那只穿着崭新黑色布鞋的右脚,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无比、又狂暴绝伦地踹在了副驾驶绑匪砸下的撬棍上!
巨大的力量碰撞!那根沉重的撬棍,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瞬间脱手飞出!打着旋儿飞出去十几米远,“哐啷”一声砸在一辆无辜轿车的引擎盖上!而那个副驾驶绑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顺着撬棍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失去知觉,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被带得向后踉跄,重重撞在副驾驶车门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一脚,踹飞撬棍,震退一人!
几乎在右脚踹出的同时,梅运来的左臂如同灵蛇般诡异地向后一探!五指箕张,如同铁铸的鹰爪!不闪不避,竟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后座绑匪刺向他腰肋的匕首手腕!
“哼!”梅运来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如同金属摩擦的冷哼!
他五指猛然发力!如同五根烧红的钢钉,狠狠嵌入对方的手腕皮肉筋骨之中!
“啊——!!!”后座绑匪发出一声比老大更凄惨的嚎叫!他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梅运来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抓住对方手腕的左臂猛地向下一抡!如同抡起一个破麻袋!
砰——!!!
后座绑匪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掼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头部、肩膀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响起!绑匪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死鱼般瘫软下去,口鼻溢血,彻底昏死过去!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多处骨折!
这一掼,废其筋骨,断其战力!
瞬息之间!三拳两脚!
持枪者手腕粉碎!
持棍者虎口崩裂,武器脱手!
持匕者骨断筋折,昏迷不醒!
凶悍的绑匪,在绝对的力量和狂暴的怒火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驾驶座内,那个被废了手腕的暴徒头目,此刻已经痛得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从他扭曲的脸上滚落,只剩下如同濒死野兽般痛苦的嗬嗬喘息。他惊恐地看着车门外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梅运来缓缓转过身。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硝烟味(悍马撞击)、尘土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来自绑匪)。赤红的双眼扫过地上昏迷的绑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