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说中的‘灵植’!可遇不可求!对某些延年益寿的古方来说,它就是无价之宝!梅大哥!你发财了!发大财了!天大的财!”张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最后成交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你等着!我这边一结束立刻给你打电话!你千万别关机啊!” 说完,也不等梅运来反应,电话啪嗒就断了。
忙音嘟嘟嘟地响着。
梅运来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硬地站在夕阳里,像一尊泥塑木雕。山坡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却吹不散他脑子里那三百八十万的巨大回响,还有张雅最后那句“天文数字”的轰鸣。
他辛苦种野菜,两千块一斤已经是天价了,那一背篓也就万把块钱。这一盆草…几分钟就顶他几百背篓野菜?
龟儿的!这戒指…到底是啥子来头?!
巨大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梅运来所有的理智!他猛地跳了起来!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臂,对着空旷的山坡,对着夕阳,对着脚下的土地,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
“啊——!!!老子转运咯——!!!龟儿老天爷!你终于开眼咯——!!!”
吼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归巢的飞鸟。
梅运来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眼睛里迸射出狂喜的光芒!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大背篓,也顾不上里面还有没送下山的“碧玉玲珑丝”嫩尖,像个凯旋的将军,又像个捡到金元宝的傻子,背着背篓,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村里狂奔而去!他要回去!立刻!马上!去看看他那几盆“金疙瘩”!不,是“仙疙瘩”!
梅运来那一声石破天惊的狂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传遍了小小的吴家村。
“啥子声音?!”
“好像是运来娃子在吼?”
“喊的啥子?转运?老天开眼?”
“快看!那是不是梅瘟神?背着背篓跑得飞叉叉的!像被鬼撵一样!”
村口大榕树下,正摇着蒲扇扯闲篇的村民们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朝后山方向张望。只见梅运来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竹背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从山坡上冲下来!他跑得完全不顾形象,裤腿卷着,鞋上沾满泥巴,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巨大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龟儿的!他这是捡到金元宝了?”王癞子叼着烟屁股,酸溜溜地说。
“金元宝?我看是吃错药了!”王富贵撇撇嘴,心里却有点打鼓。上次梅运来这么疯跑,还是单手拎俩大箱子惊掉全村下巴的时候。
梅运来一阵风似的冲过村口,对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充耳不闻,目标明确——自家那破败的老宅!他要亲眼确认他的“仙疙瘩”们安然无恙!
他刚冲进自家那摇摇欲坠的院门,还没来得及放下背篓喘口气,裤兜里那部烫手的破手机,又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梅运来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张雅”两个字跳得他眼花。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张小姐?”梅运来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梅大哥!成了!成了!我的天呐!!”张雅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听筒,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震撼,“落槌了!落槌了!八百八十万!我的老天爷!八百八十万啊!!!”
“多…多少?!”梅运来以为自己听错了,脚杆又是一软,赶紧扶住旁边半人高的破水缸才没栽倒。
“八百八十万!汉国币!!”张雅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百草轩’十年最高成交价!被一个神秘电话买家拍走了!钱已经打到委托账户了!扣除佣金,剩下七百多万全是您的!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