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单琳的丫头和她那个行为诡秘的哥哥单鹏!他们给我们堡垒带来了什么?是研究所爆炸引来的灾厄!是紧随其后、几乎踏平我们家园的恐怖兽潮!还有她那诡异的能力——那所谓的银光,谁知道是不是某种蛊惑人心、扭曲意志的妖术!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现在拼死守护的念头,是不是被她无形中影响和控制了?!”
这番颠倒黑白、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刚从兽口脱险、惊魂未定的普通居民脸上露出了深深的茫然和恐惧,他们看向单琳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怀疑、畏惧、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开始滋生。毕竟,赵枭的话,某种程度上戳中了一些人在绝望中容易滋生的阴暗猜想——为什么兽潮偏偏跟着他们来了?为什么她那能力如此奇特?
而一些原本就追随赵枭,信奉弱肉强食的激进觉醒者,则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和正当理由,纷纷大声附和起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和对“弱者”的极端不屑。
“赵老大说得对!老子早就受够了!”
“没错!凭什么我们要为了保护这些连刀都拿不动的废物拼命?我们的命更值钱!”
“那个单琳的能力绝对有问题!每次靠近她都觉得心神不宁!肯定是邪术!”
“还有她那个哥哥,眼神鬼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不定兽潮就是他引来的!”
污言秽语如同毒箭,密集地射向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秦武、单鹏等人,也射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普通居民。
单鹏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在胸中翻腾冲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他抬起眼,目光穿透人群,清晰地“看”到高台上的赵枭身上,那代表“支配本能”的暗紫触手正如狂蛇般疯狂舞动,而那象征“算计本能”的幽绿狐狸虚影,也亮得诡异,充满了阴谋得逞的狡诈。他知道,此刻冲动出手,正中赵枭下怀,只会给庇护所带来更立刻的血腥清洗。
秦武猛地一挥独臂,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士兵,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人群的最前方,与高台上的赵枭遥遥相对。他虽然满身血污,疲惫不堪,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如同饱经风霜却永不弯曲的老松。他的声音因为疲惫和愤怒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和决绝,响彻广场:
“赵枭!闭上你那张喷粪的臭嘴!”
他目光如炬,扫过那些躁动不安、准备跟随赵枭的人,也扫过那些惶恐的居民:
“没有单琳姑娘拼着性命释放银辉,削弱兽潮,安抚人心,没有在场每一个兄弟,包括那些你们口中的‘废物’、那些普通民众,他们搬运物资、救治伤员、甚至用身体去堵缺口!没有大家拧成一股绳拼死守护,这磐石堡,早在昨天夜里就已经被怪物踏平了!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成了它们腹中的食物!”
他猛地指向赵枭,独臂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想分裂堡垒,想满足你个人的权力欲望,想当你的土皇帝,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令人作呕的借口!想把脏水泼到为我们堡垒流过血、立下功劳的人身上,我秦武第一个不答应!所有还有良心、还记得石森首领教诲的人,都不会答应!”
秦武的话,如同重锤,敲击在一些尚且犹豫的人心上,让他们躁动的情绪稍稍平复,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私欲?权力欲望?”赵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通过扩音器带着刺耳的杂音,“秦武,你和你那个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石森首领一样,迂腐!愚蠢!看不清现实!”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热:“这他妈是末世!是地狱!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才是唯一的真理!是刻在骨头里、流在血液里的铁律!带着一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