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咬人!琳琳等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单琳,那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孤注一掷。“我去…是稳住他。给他一个‘准信儿’。让他觉得…我这条鱼,咬钩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
雷猛抓着他肩膀的手猛地一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跳。他看着单鹏那双决绝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那巨大的愤怒和担忧,化作一声沉重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叹息。他缓缓松开了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无奈,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小心。”雷猛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他知道,单鹏是对的。这是目前唯一能争取时间的、饮鸩止渴的办法。
沈小芸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看着单鹏,又看看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单琳,只觉得心如刀绞。
单鹏没再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雷猛的手臂,然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单琳。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承诺、歉疚、还有不惜一切的决然。然后,他转身,拉开了那扇薄薄的门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影迅速没入堡垒内部昏暗、压抑的通道阴影里。
堡垒内部永远弥漫着一种混杂着机油、汗臭、劣质燃料和绝望的气息。通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粗糙的混凝土刮得人生疼。单鹏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穿梭在迷宫般的通道里。他刻意避开主路,专挑那些偏僻、人迹罕至的角落。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左臂伤口的疼痛似乎被放大了,牵扯着神经,提醒着他即将踏入的龙潭虎穴。
高宏的“发展部”占据了堡垒核心区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办公区域,门口甚至还有两个穿着便装、但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守卫站岗。比起石森卫队的肃杀冰冷,这里透着一股外松内紧、带着阴柔算计的气息。
单鹏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时,那两个守卫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守卫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凸起上。
单鹏停下脚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无波:“单鹏。找高部长。他让我来的。” 他特意强调了“他让我来的”。
守卫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尤其是他手臂上渗血的绷带,然后对着肩膀上一个微型对讲器低声说了几句。片刻后,他侧开身,眼神示意里面:“进去吧。高部长在里面。”
推开那扇相对完好的木门,里面的景象与堡垒整体的粗粝破败截然不同。暖色调的灯光(这在堡垒是奢侈的),铺着还算干净地毯的地面,甚至角落里还摆着几盆蔫巴巴但好歹是绿色的植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劣质的熏香味道,试图掩盖什么,却显得更加刻意。
高宏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扇巨大的、用废弃金属板拼接而成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堡垒内混乱的景象。他手里端着一个金属杯子,姿态悠闲。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仿佛几个小时前在小屋里那赤裸裸的威胁从未发生过。
“哦?单兄弟?”高宏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和掌控感,如同毒蛇吐信,被单鹏的“本能之眼”捕捉得清清楚楚。幽绿狐狸虚影此刻正欢快地跳跃着,贪婪地舔舐着单鹏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气息。暗紫色能量触手,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藤,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蠢蠢欲动地缠绕向单鹏。
“这么快就想通了?”高宏放下杯子,踱步过来,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虚假欣慰,“识时务者为俊杰,单兄弟,我没看错你。坐。”他指了指旁边一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