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嗯？”
“谢谢。”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谢谢你买的衣服。”
“嗐，客气啥。叫我姨。”
“姐……”
“行吧行吧，姐就姐，随你了。”
褚辰没再说话，只是嘴角翘着。步，忽然又问：
“你以前不是做更夫吗？哪儿来的钱？”
“一直都穷过啊，穷得叮当响。这些钱是我拿以前攒下来的金子换的。”
“那现在还剩多少？够用吗？我这里还有……”
“不用不用。小毛驴，你以后没钱了跟我说。”
“跟你要钱？”
“不。我会传授你没钱了该怎么过日子，我有经验。”
“哈哈哈……希望没那一天。”
褚辰忍不住笑。钟离七汀也笑。
远处传来零零星星的鞭炮声，年关越来越近。
腊月二十五，下午。
彦子顾骑马从宣城跑来，一路气喘吁吁，棉袄领子上还沾着小雪花。
冲进院子，一把抓住正在逗狗的钟离七汀：
“七姐，二十八那天我们彦家开宗祠祭祀，你来不来？”
“我去干嘛？”
“你以前不是说过，都没见过祠堂祭祀吗？来啊来啊，可热闹了，有好多好吃的，还有戏班子——”
“打住。燕子，我是外姓，能进你家宗祠？”
女孩儿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彦子顾一愣，然后挠挠头，脸上的兴奋慢慢垮下来。
“……对哦。”
“行了，知道你有心。快回去准备吧，别耽误正事。”
彦子顾垮着脸，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七姐，那三十岁首日呢？晚上我来找你守岁！”
“晚上你得在家陪你爹娘吧？”
“吃完饭就溜”
“那行，吃完饭来。”
“好。”
彦子顾高高兴兴地准备跑了，但被钟离七汀拦下，这么冷的天，这憨包子居然骑两天马来环和城找她……
“燕子，我送你一程。”
“啊？”
钟离七汀让他牵着马，自己拉着他的手，一挥衣袖，借用溯源能量使用修仙界的流云步（远距离传送），拉着他走了几步，瞬间回到宣城彦家门外那条无人的小巷。
憨包子顾的嘴巴已经张成o形，懵逼地眨眨眼。
“七……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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