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画精致的凤眼,眼尾飞红,眸光流转间,顾盼生辉。
乌黑长发未束,仅用一枚蓝玉环扣住少许,其余如瀑般披散在身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音乐一变,从热闹转为空灵缥缈,蓝花魁足尖轻点,身姿旋开,广袖飞扬,宛如月下踏波而行的精灵。
舞姿柔美至极,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都带着一种超越性别、惊心动魄的魅惑。
腰肢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水袖甩出万千风情,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惊鸿照影。
尤其是当他解下面纱引起一片片低呼,露出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冶的面容,对着台下某个方向嫣然一笑时,整个大厅都呼吸一滞。
钟离七汀看得目瞪狗呆,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汀姐,这……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吧?跟你的弹棉花好像……不太一样?”
“废那个话,人家这是专业选手,国家级……不,是世界级水准,我这顶多算民间杂耍爱好者!”
她眼睛却舍不得眨一下,一边被蓝花魁的舞姿震撼得五体投地,一边又忍不住职业病发作,在脑海里默默拆解分析对方的动作:
“唔,这个旋身重心转移很稳……这个甩袖的力道和角度,得练多久?啧,这腰……他怎么做到的?不会断吗?”
正看得入神,乐声忽又一转,从空灵缥缈转为清越激昂,一列乐师抱着乐器从侧幕走出,在舞台边缘坐下,为首一人,青衫素净,怀抱琵琶,正是苏墨。
钟离七汀微微一怔,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苏墨在正式场合,与其他人合奏。
依旧没什么表情,低眉敛目,仿佛周遭的喧嚣繁华都与他无关,但当指尖拨动琵琶弦时,那清泠如碎玉的琴音立刻脱颖而出,与笛、箫、筝等乐器完美融合,既为蓝花魁的舞蹈提供了更富层次的背景,其本身也成为一道独立的风景。
琵琶声与那日在房中弹奏的催眠小调截然不同,此刻的乐音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舒缓如清风过林,精准地烘托着舞蹈的情绪,却又带着他独有的沉静风骨,不媚不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