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晕倒,王员外眼看就要发大火,小的也是怕牵连咱们楼里的生意,更怕妈妈您为难,一时情急,才……才胡诌几句,想先稳住场面。小的知错,不该胡乱说话,请妈妈责罚!”
说着,又低下头肩膀微微耸起,一副宝宝委屈,但就是不说的架势,认错态度良好。
这话半真半假,既点明自己是为大局,又把姿态放得极低。
清玉梅盯着他看几秒,忽然一声笑出来,这次的笑声少些刻意,多上一点真实的玩味。拿起桌上茶,吹开浮沫,抿下一口言语: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我在这行当里几十年,什么花样没见过?你当时那眼珠子转得,当我没瞧见?不过嘛……”
她拖长调子,起身踱步到钟离七汀面前,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轻轻挑起钟离七汀下巴,迫使其抬头,继续教育式开口:
“你这机灵劲儿,倒也不算全是坏事。王员外最后也没真恼,反而对你有了点兴趣。这年头,光靠一张脸吃饭的,花期短。有点脑子,会来事儿,才能活得久些。”
影帝顺势露出一个被夸奖后受宠若惊又努力矜持的表情,眼神地望着清玉梅,感激道:
“都是妈妈平日里教导得好,小的笨拙,只能学些皮毛应急。
妈妈才是咱们楼里的定海神针,什么风浪到了您这儿,都能化险为夷。今日若不是妈妈在场镇着,小的就算有十张嘴,怕也顶不住王员外雷霆之怒呢。”
这马屁拍得不算特别高明,但胜在真诚,而且把功劳全归给老鸨。
清玉梅显然很受用,脸上笑容真切几分,收回手,重新坐回榻上。
“你这张小嘴啊,抹了蜜似的。不过,光会耍嘴皮子也不行。
按楼里规矩,你今年也十八,从‘人’字科降到‘和’字科,再想做清倌,光靠年轻脸嫩可不够。
原先那些穷酸文人点你,也就是看中你眼神干净,像个读书童子,端茶递水当个摆设。如今嘛……”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起来,继续补充:
“你得有点实打实的东西,让人愿意继续为你这份‘清净’掏银子,不然,妈妈我也不能一直白养着你,这醉欢楼,可不是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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