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七汀心里一下:
大事?难道是皇帝派人来抄家?还是萧景渊黑化,杀过来?
或者风临宇和顾如烟私奔到她家门口了?!
“说。”
“是、是小小姐……和、和那个郑侍卫……”
“???”
脑壳宕机三秒,大脑又开始飞速运转:
小萱儿和郑大牛?能出什么大事?打架?吵架?郑大牛那憨憨把小萱儿气哭?
“他们怎么了?”
“老奴……老奴觉得,他俩……好像……看对眼。”
“。。。”
时间静止,巷子里的风停顿,屋檐上融化的雪水也不再滴答,就连远处不知道谁家养的鸡都忘记打鸣。
钟离七汀极其缓慢地眨眨眼,怀疑人生
然后,用一种你怕不是冻糊涂了的语气,磨着牙巴,从牙缝里挤出:
“老、吴、你、再、说、一、遍?”
“老爷,是真的,就今儿个上午,您上朝那会儿,小小姐在院子里堆雪人,郑侍卫在门口站岗。小小姐堆着堆着,雪球滚到门口了,郑侍卫就给捡回来。小小姐说‘谢谢郑大哥’,郑侍卫回‘不用谢范小姐’……”
“这很正常啊!礼貌往来。”
“然后,小小姐说手冷,郑侍卫就从怀里——注意是从怀里,掏出一副羊皮手套,说是新的,没戴过,让小小姐先戴着玩雪!”
钟离七汀瞳孔剧烈地震:
“从、怀、里??”
“对,怀里,这还没完,小小姐戴着手套继续堆雪人,堆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郑侍卫看半天,憋出一句‘像猪’。”
“。。。”
“这么直,也能勾引到我孙女?”
“汀姐,这铁憨憨泡妹子技术好差劲。”
“闭嘴,我在外面忙天忙地,围着主角团打转转,一回头,家被偷了。d,我要弄死他!!!”
“消消气,一会儿我们套他麻袋,狠狠揍他。”
老吴并不知道自家老爷已经陷入状态,还在添油加火。
“小小姐就生气了,说‘明明是兔子。’郑侍卫就说‘那耳朵太短’。
小小姐说‘那你来修!’您猜怎么着?郑侍卫,那个皇上派来的金吾卫,真的就蹲下来,开始给小小姐的雪兔子……修、耳、朵。”
钟离七汀眼前一黑又一黑,扶住门框,颤抖发问:
“修……修了多久?”
“一炷香,整整一炷香,两个人蹲在那儿,脑袋凑一块儿,一个说‘这边再高点’,一个就乖乖加雪。
修完了,小小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郑大哥你真厉害’,郑侍卫……郑侍卫他居然,脸红了。”
“他脸红个泡泡茶壶,劳资一会儿把他打成一张烙饼。”
“汀姐,你不能生气,气血不足,忘记啦?”
钟离七汀努力深呼吸,压下暴走心态,扶着门框,感觉自己不是要黑化,是要直接进化成喷火恐龙。
“你说郑大牛那个站桩像石头、说话像木头、表情常年是‘陛下吩咐保护范大人’一号表情的郑大牛?他、会、脸、红?!”
“千真万确,老奴从厨房窗户看得清清楚楚,那脸红得……跟小小姐去年煮糊的红豆汤一个色儿。”
老吴猛点头,表情悲壮得如在汇报重要军情:
钟离七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统,我家小白菜被野猪拱了,不对,是被石头成精的铁憨憨侍卫给勾搭了。”
9527担忧它家宿主不要气出毛病,飞上高空,开启全方位扫描,末了,又飞回来禀告:
“干扰主线?这都快把我家拆了,你还跟我提主线任务?”
“汀姐,她早晚要嫁出去,而我们也会离开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