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任何绒毛,只有颈部后方稀疏地竖着几根肮脏的、如同枯草般的白色绒羽。
这种不体面的裸露,其实是自然进化绝妙的适应——这能让它们将头和脖子深深地探入动物尸体的腹腔内部大快朵颐时,避免羽毛被粘稠的血液和内脏污物紧紧黏住,从而保持相对的,减少细菌滋生。
跟人类现代动物园养的秃鹫完全不一样,因为它们被投喂久了,失去天性,都不了,头发比在座各位的大表哥程序猿还要茂盛。
狗头雕的喙不像鹰隼那样锋利如弯刀,而是侧看带着一个明显的钩状弧度,强壮而有力,像一把专门为撕裂和扯断皮肉而设计的铁钳子。
双眼深陷在头部两侧,眼神里没有猛禽常见的锐利杀气,反而透着一股沉静、耐心,甚至有些麻木的审视,生死看淡,仿佛只专注于眼前这顿饕餮盛宴。
双爪也不同于捕猎者,虽然粗壮,指爪却相对钝直,缺乏一击毙命的锋利,因为它们更多时候是用于在地面行走和固定食物,而非在空中擒拿活物。
“啧。。年纪轻轻的它们,看起来就老气横秋 ,在好看与难看之间,它选择了。。好难看 。”
“汀姐,颜值低,不耽误它们找对象。”
钟离七汀赞同点头。
(它们虽然其貌不扬 ,但至少找到了对象 ,不像屏幕前什么都能找到,唯独对象找不到的单身狗,一个人在那儿嘎嘎乐。
“扎心了,阿统,我也是单身狗。”
“汀姐,虽然你没有对象,但是你有病啊!!”
“没错,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但穷和单身可以。我没对象,至少可以拿病例做借口 。”
“哈哈。。汀姐自损能力拉满。”
“问君能有几多愁 ,穷和单身还秃头。”
一人一统笑得不要不要的,母长颈鹿嚼着树叶仔细瞅着愉悦的幼崽,搞不懂她怎么天天都好开心。
不过也好,她能开心快乐,平安长大就好。
秃哥站在那里,仿佛是死神归来,每次它一出现,就无言庄严宣告着某种动物又了,它们来进行一场令人不适却又无比高效的方式,那就是清理草原上生命的残骸。
什么硬骨头之类的,嘎嘎一顿乱吞,也不怕噎死自己。不过,也多亏了这些食腐动物,草原才减少了疫病发生,也不污染草地。
(食腐动物哪家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