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重则被煞气彻底吞噬神智,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他尝试着集中全部意志,运转《莽牛劲》心法,试图强行剥离、炼化那些缠绕在内力中的煞气。然而,那些黑红气息异常顽固狡猾,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内力核心。强行剥离,如同用钝刀子刮骨,不仅效率低下,剧痛难忍,更会严重损伤内力本源!
“噗!”一次强行剥离的尝试失败,洛灿喉头一甜,一口带着乌黑血丝的逆血涌了上来,被他强行咽下。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洛什长!你怎么了?”李石头刚喂完韩五,见状吓了一跳。
“没事…旧伤反复。”洛灿摆摆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眉头紧锁。常规的方法行不通!《莽牛劲》心法中正平和,擅长温养壮大,却对这种深入骨髓的异种煞气缺乏有效的炼化手段。就像用温水煮不化坚冰!
就在洛灿一筹莫展,体内煞气因为刚才的强行压制而变得更加躁动、经脉刺痛加剧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汗臭味,猛地掀开伤兵营门口那厚重的、沾满污渍的毛毡帘子闯了进来。
是雷豹!
他如同一头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凶兽,上身缠满了渗血的麻布条,连脸上都添了一道新鲜的爪痕,皮肉翻卷。但他精神却异常亢奋,铜铃般的眼睛布满血丝,闪烁着一种近乎狂躁的战意。
“洛灿!洛灿呢?!”他粗豪的嗓门在充斥着呻吟的伤兵营里显得格外刺耳,引来一片不满和畏惧的目光。
洛灿抬眼看他,“雷什长,何事?”
雷豹几步冲到洛灿的担架前,带起一股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伤好了?能动弹了?”
“勉强。”洛灿淡淡道。
“好!能动就好!”雷豹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洛灿身下的担架都晃了晃,“他娘的!憋屈死老子了!堡外那些狼崽子撤了,可南边那群钻沙子的耗子还在围着!刚才老子带人去南墙清理战场,你猜怎么着?那群沙陀杂种派了小股死士,趁乱摸到堡墙下,想埋地火雷!被老子带人砍瓜切菜全剁了!哈哈!痛快!”
他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战斗的经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生死搏杀,而是一场刺激的围猎。
“……那群杂种临死前还他娘的放毒蝎子!咬伤了老子好几个兄弟!”雷豹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又愤愤地骂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眼中爆射出强烈的战意,
“洛灿!现在堡内人手奇缺!像你我这样还能打的更是凤毛麟角!别躺着了!跟我走!王阎校尉刚下令,要组织几支精悍小队,轮番出堡袭扰!不能让那群沙陀耗子安生!让他们也尝尝被偷袭的滋味!”
雷豹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鼓动性。周围的伤兵听到“出堡袭扰”几个字,眼中都露出深深的恐惧。对他们而言,能在这地狱般的伤兵营里苟延残喘已是万幸,谁还敢再去堡外那修罗场送死?
洛灿沉默着。雷豹的提议,带着一种亡命徒般的疯狂。他体内的伤势在顶级丹药下虽恢复神速,但远未痊愈。
更重要的是,体内那如同怒江般奔涌的煞气,正处在失控的边缘!每一次情绪波动,每一次杀意升腾,都会刺激得它们更加狂暴!
此刻出堡,面对狡猾狠毒的沙陀人,无异于在悬崖边跳舞,随时可能被煞气反噬,万劫不复!
“雷什长,”洛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我伤未愈,不便出战。”
“伤?”雷豹眉头一拧,目光如刀般扫过洛灿已经能坐起的身体,带着明显的不信和一丝鄙夷,“这点皮外伤算什么?老子身上窟窿比你多多了!不照样砍人?洛灿,别告诉老子你被赫连铁山吓破了胆,成了缩卵的孬种!”
“孬种”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