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头招呼刘依一：“依一，来尝尝咱们公司新试产的产品。”
她熟练地打开几罐，依次摆开，挨个指给刘依一看：“这个是茄汁鲭鱼，这个是茄汁沙丁鱼，这个是豆豉黄花鱼……”
嘴上说着让刘依一看，眼尾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宋璟言的反应。
两个姑娘拿着白钢叉子，用小碟子盛着试吃。
宋璟言则垂眸翻看着企划书，直到瞥见“预估投资两千万”的字样，忽然合上了文件夹。
曲若柠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他：“你……觉得这份企划书怎么样？”
刘依一端着碟子，往宋璟言嘴边送了块鱼肉。他边嚼边点头：“做得不错。一条高配自动化生产线就得上千万，再加上拿地建厂，两千万确实得花……”说着拿起铁罐头细看，又转向刘依一：“好吃吗？”
刘依一眨着眼睛，实诚地点头：“挺好吃的！”
曲若柠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行不行你给句准话，别这么吊人胃口啊。”
宋璟言轻轻皱眉：“急什么？我不是说还不错吗？”
曲若柠按捺不住情绪。那份企划书是她早早就拟好的，承载着多年以来，她对事业的期许。
先前海蓝遭遇困境被变卖时，她一度心灰意冷，是宋璟言的出现让她重燃希望。
可她总觉得，宋璟言的心思似乎不在海蓝这边，精力多半投在了他那家科技公司上。
见她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宋璟言反倒有些无奈：“你这份计划不合格，得重做。”
曲若柠心头一沉，只觉得这几年在海蓝的心血全白费了，话到嘴边差点成了：“我要辞……”
“我打算上两条鱼罐头生产线。”宋璟言的话直接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