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现在又搞垮了李沐阳。
“毒蝎还没回来?”方志远突然问了一句。
站在角落里的一个手下连忙上前:“老板,毒蝎昨天去医院……办事,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方志远心里咯噔一下。毒蝎是他派去给楚啸天妹妹“加点料”的,为了逼楚啸天交出楚家剩下的一本古籍。怎么会失联?
难道……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厚重的实木门像是纸糊的一样飞了进来,重重砸在茶几上,把上面的酒瓶果盘砸得稀巴烂。
王德发吓得手一抖,红酒洒了一裤裆。
“谁!那个不长眼的……”
话还没说完,一道人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正是楚啸天。
而在他身后,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毒蝎,正像条死狗一样被赵天龙拖着,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断了。
“方老板,听说你在找他?”楚啸天抬起下巴,指了指地上的毒蝎,“人我给你送回来了。不过,这医药费,咱们得好好算算。”
方志远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核桃“啪”的一声捏得粉碎。
“楚啸天!你找死!”
周围的几个保镖瞬间掏出了家伙,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楚啸天和赵天龙。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楚啸天却像是没看见那些枪一样,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别紧张。”他吹了吹茶沫,抬眼看向方志远,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今天来,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通知你们一声。”
“通知什么?”王德发强作镇定地问。
“城南那块地,我要了。”楚啸天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还有,楚家当年的账,从今天开始,我要一家一家地收回来。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准备给你收尸吗?”
方志远怒极反笑,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他这辈子大风大浪见多了,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年轻人。在上京这一亩三分地,谁不知道他方阎王的名号?
“咔哒。”
所有保镖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王德发慌忙往沙发后面缩了缩,肥硕的身躯尽量避开枪口指向的直线路径。他虽然想弄死楚啸天,但不想被流弹打成筛子。
“老方,别冲动!在这儿开枪,条子那边不好交代!”王德发扯着嗓子喊,手里捏着那块被红酒浸透的手帕,拼命擦着额头的冷汗。
楚啸天像是没听见那令人牙酸的上膛声,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指腹感受着瓷器的温热。
“这茶不错,明前的龙井,可惜水温高了三度,烫坏了茶胆,多了几分涩味。”
他竟然在品茶?
方志远眼皮狂跳,心里那种不安感如同野草般疯长。这小子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着绝对的底牌。可底牌是什么?就凭着这一身地摊货?还是旁边那个看起来像个莽夫的大个子?
“赵天龙。”楚啸天放下茶杯,轻声唤道。
“在。”赵天龙上前一步,铁塔般的身躯挡在楚啸天身侧,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垂在身侧,看似放松,实则肌肉早已紧绷如钢缆。
“教教他们,枪该怎么玩。”
话音未落,赵天龙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发力的,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猎豹瞬间冲入保镖群中。
“砰!”
第一声枪响了。
王德发尖叫一声抱头鼠窜,直接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