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眼,死死盯着那根木头。
“这棍子,我要了!”
王德发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直接甩在摊位上,“一万!”
摊主眼睛都直了,嘴里的烧饼差点掉出来。
“一一万?”
楚啸天皱了皱眉,握着木头的手紧了紧,“王德发,凡事讲个先来后到。”
见楚啸天这副紧张的模样,王德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这绝对是个漏!
“少废话!古玩行的规矩,价高者得!”
王德发又掏出一沓钱,“两万!”
楚啸天脸色变得难看,“五万。”
“十万!”王德发喊得脸红脖子粗,兴奋得直喘气。
能从楚啸天手里抢东西,这种快感比睡个小明星还爽。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都在看热闹。
“这人傻了吧?十万买根烧火棍?”
“你懂什么,这叫斗气!”
楚啸天咬了咬牙,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颓然松开手。
“既然王总这么喜欢烧火棍,那就归你了。”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捡起那根木头,像举着奖杯一样晃了晃。
“哈哈哈哈!楚啸天,跟老子斗?用钱都能砸死你!”
他转身把木头递给身后跟班的一个白胡子老头,“马老,您给掌掌眼,这宝贝值多少钱?是不是什么金丝楠阴沉木?”
那个叫马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凑上去看了半天。
脸色越来越古怪。
“王总”
“怎么样?是不是无价之宝?”
马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就是一根被雷劈过又烧了一半的枣木棍子。你看这茬口,新的很,估计也就是去年村口大树被劈下来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德发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什么?!”
他不信邪地夺过棍子,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
脆生生的断了。
里面全是虫蛀的眼儿,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妈的!敢耍老子!”
王德发气急败坏,猛地把断木摔在地上,指着楚啸天的鼻子,“你是故意的!”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
“王总自己非要抢,怪我咯?”
就在所有人都在嘲笑王德发的时候,没人注意到,楚啸天的脚尖看似随意地踢了一下地上的杂物。
一块巴掌大、满是泥垢的青灰色石板,滑到了他的脚边。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那根雷击木是真的,但其中的灵气早就散了大半,根本不够布阵。
真正的宝贝,是压在木头下面的这块“垫脚石”。
这石板上刻着隐晦的云雷纹,入手冰凉刺骨。
这是一块“雷公石”,天生的雷属性法器!
比那根破木头强上百倍!
“老板。”
楚啸天蹲下身,指了指那堆被王德发踢乱的杂物,“你这摊子被搅黄了,我也不让你难做。这几样破烂,两千块,我包圆了,算给这位王总擦屁股。”
摊主刚白赚了十万,这会儿正心虚呢,一听这话简直如蒙大赦。
“行行行!拿走拿走!”
楚啸天付了钱,让赵天龙找个黑塑料袋,把那块雷公石连同几枚铜钱一起装了起来。
王德发还在那跳脚骂娘。
突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快让开!有人晕倒了!”
一个焦急的女声喊道。
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手捂胸口,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爷爷!爷爷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