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见一个极小的、仿佛文字一样的符号。
“这……这是……”孙老的手开始颤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工’字纹!这是汉代专门用来制作丧葬玉器的工匠留下的暗记!”
全场一片死寂。
“丧葬玉器?”有人惊呼出声。
楚啸天冷冷地接话道:“这东西叫玉蝉,又名‘口含’。古人认为蝉蜕而生,寓意复活。所以死人下葬时,会在嘴里含一只玉蝉,希望能以此重生。方少花两千万买个死人嘴里的塞子,还想送人‘延年益寿’,这孝心,真是感天动地啊。”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响。
那些原本羡慕方志远的人,此刻都露出了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纷纷后退,仿佛那块玉上有瘟疫一般。
“呕——”苏晴刚才摸过那块玉,此刻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干呕起来。
方志远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玉像烫手山芋一样,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两千万!
他花了两千万,买了个死人嘴里的塞子!
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讨好王德发了,王德发不弄死他都算好的!送个死人用品祝寿,这是嫌人家活得太长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你胡说!”方志远指着楚啸天,手指都在颤抖,“你是嫉妒!你是故意陷害我!”
“陷害?”楚啸天嗤笑一声,“刚才我可是拼命跟你抢啊,是你自己非要加价的。我好心让你,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反咬一口?”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是啊,刚才大家可都看见了,楚啸天那是真的在“抢”,谁知道方志远这么头铁,非要往坑里跳。
这哪里是捡漏,这简直就是被当猴耍了!
“孙老!您说句话啊!这……这真的是那个什么塞子?”方志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哀求地看着孙老。
孙老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他:“小友说得没错。刚才我就觉得这沁色古怪,像是‘尸沁’。再加上这工字纹……确实是口含蝉无疑。方总,这东西阴气太重,还是……尽早处理了吧。”
孙老的话,彻底判了方志远死刑。
方志远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两千万现金流,对于现在的方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他在上京名流圈子里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楚啸天……”方志远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我要杀了你!”
“方总,公共场合,请注意素质。”楚啸天将刚才苏晴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然后转身对白静说道,“走吧,这里空气不好,一股子尸臭味。”
白静忍着笑,挽起楚啸天的手臂,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潇洒离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方志远。
甲板上,海风微凉。
“太解气了!”白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到方志远刚才那张脸了吗?简直比那块死人玉还难看!”
“这也算是个小小的利息。”楚啸天靠在栏杆上,望着漆黑的海面,眼底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方家当年吞并楚家的手段,比这狠毒百倍。这,仅仅是个开始。
“不过,啸天,你是怎么确定那一定是口含蝉的?”白静好奇地问道。虽然楚啸天解释了,但她总觉得楚啸天身上有很多秘密。
“我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比起那个,这才是今晚真正的好东西。”
白静凑近一看,那是一个黑乎乎的、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