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褪去,恢复了冷静,“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他已经知道我可能发现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你体内的那道黑线”
楚啸天闭上眼睛,沉入心神。
他再次“看”向精神空间。
那缕黑气依旧附着在他的神魂本源上,像一个附骨之蛆。虽然连接被中断,但它并没有消失。这就像一个定位器,一个后门,孙老随时可能通过它再次对自己不利。
必须除掉它!
楚啸天调动《鬼谷玄医经》的力量,尝试去剥离、炼化那缕黑气。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黑气都纹丝不动。它似乎与他的神魂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生关系,强行剥离,甚至会伤及他自己的本源。
好歹毒的手段!
楚啸天睁开眼,摇了摇头:“暂时没办法。这东西很诡异,和我的神魂绑定了。”
秦雪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那我们去找‘阎罗’?”她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
“什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雪冷静地分析,“孙老和‘阎罗’都想要玉髓。孙老想把你当成鼎炉,而‘阎罗’至少目前看来,是想直接抢夺。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们可以把孙老的消息,透露给‘阎罗’,让他们狗咬狗!”
这个想法,确实脑洞大开,也足够狠。
但楚啸天立刻就否决了。
“不行。”他沉声道,“‘阎罗’的行事风格,是宁杀错不放过。我们主动接触,就是自投罗网。他们不会跟我们合作,只会把我们连同孙老一起处理掉。而且,把希望寄托在敌人身上,太被动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孙老再次下手?”秦雪有些焦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等?我楚啸天从来不习惯被动挨打。”
他看着秦雪,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不是想把我当鼎炉吗?他不是想控制我吗?”
“好啊。”
“我就将计就计,演一场戏给他看。”
秦雪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没错。”楚啸天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一股疯狂的劲头,“他以为我在第一层,他在第五层。我要让他知道,我直接在大气层!”
他重新发动汽车,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孙老以为‘龟息诀’是控制我的锁链,但他绝对想不到,《鬼谷玄医经》的玄奥,远超他的想象。”
“这道‘龙魂引’,既然暂时无法祛除,那我就逆向解析它!研究它!甚至利用它!”
“他想通过这道引子监控我,窃取我的力量?那我就反过来,通过这道引子,去窥探他的秘密!甚至,反向给他输送点‘好东西’!”
楚啸天脑中,《鬼谷玄医经》中一篇名为“嫁衣神针”的禁术,悄然浮现。
此术,本是医道奇术,能将自身真气通过特殊介质,渡给垂死之人,为其续命。但若逆练,便可将真气中的杂质、暗伤、甚至修炼时产生的“心魔”,通过介质,“嫁”给另一人。
神不知,鬼不觉。
孙老给他种下“龙魂引”,本想把他当成提纯力量的工具。
现在,楚啸天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垃圾处理器”,将自己修炼《鬼谷玄医经》和吸收玉髓时产生的所有负面东西,全部打包,通过这根“专线”,快递给那位尊敬的孙老!
“他想把我当药,我就先让他尝尝,什么叫毒药!”
秦雪看着身旁这个男人,他明明身处绝境,内有恶咒,外有强敌,可他身上非但没有丝毫颓丧,反而燃烧着一股滔天的战意。
那种运筹帷幄、化劣势为胜势的强大自信,让她原本悬着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从现在开始,角色要互换了。
“我需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