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看向楚啸天。
“啸天,你看看他!他就是这么对我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嫌弃你”
“嫌弃?”
楚啸天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苏晴,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掏心掏肺的女人。
“现在,是你在求我。”
“而且。”
楚啸天拿出手帕,擦了擦被苏晴衣角碰到的袖口,然后厌恶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脏。”
一个字。
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苏晴的心脏。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苏晴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地上。
“好戏看够了吗?”
楚啸天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二楼的包厢。
那里有一扇单向玻璃。
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既然设了局,就别藏着掖着。”
“开拍吧。”
楚啸天转身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下。
二楼包厢内。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有点意思。”
他对着对讲机下令。
“既然他这么急着送死,那就成全他。”
“通知下去,把那个‘东西’放出来。”
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师是一个穿着旗袍的风韵犹存的女人,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楚啸天兴致缺缺。
直到最后一件。
“各位,今晚的压轴大戏来了。”
拍卖师掀开红布。
玻璃柜中,一枚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玉针,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即便隔着这么远,楚啸天也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材质。
千年玄冰玉。
只有这种材质,才能承受住“逆天改命”时的真气冲击。
“起拍价,一千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
“两千万!”
王德发直接举牌。
他挑衅地看向楚啸天。
“五千万。”
楚啸天连眼皮都没抬。
全场哗然。
这只是个起拍价,直接翻了五倍?
“六千万!”王德发咬牙。
“一个亿。”
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说的不是钱,而是废纸。
王德发的手开始抖了。
他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够。
但他想到了那个神秘人的承诺。
只要毁了它
“一亿一千万!”王德发嘶吼道。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王德发。
“王老板,你有这么多钱吗?”
“不用你管!老子有的是钱!”王德发脖子上青筋暴起。
“两个亿。”
楚啸天再次举牌。
这下连拍卖师都愣住了。
一枚玉针,虽然珍贵,但两个亿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
王德发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两个亿。
把他卖了都凑不出来。
“两个亿一次。”
“两个亿两次。”
“慢着。”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二楼包厢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老者手